姜颜林在被子里往后挪了一下,却被轻易识破意图。
裴挽意掀开被子,直接将她拉过来,“水性润滑和油性润滑,你喜欢哪个?两个我都买了,放心。”
姜颜林被她按在床上,听着那靠近的震动声,一时间不是很敢动弹。
裴挽意就笑了一声,俯身吻了上来,半分也不容拒绝地拽下她的吊带,轻抚着,揉捏着,另一只手拿着那鹅黄色的东西贴在她的锁骨上,一点一点往下,直到贴上了脆弱的地方,再微微一用力地轻按下去。
姜颜林本能地想躲开,却被她禁锢在身下,强硬的吻深入侵占,夺走了她的氧气和反抗。
裴挽意探着那薄薄的布料,忽然笑了一声,抵着她的唇,低声道:“是我忘了,水性和油性,你都用不着。”
姜颜林只来得及在急促的呼吸里抓住她的肩膀,咬着牙挤出一句:“裴挽意,弄脏了你来洗。”
裴挽意半点不在意地缓缓蹭着那一寸柔软,看着她此刻泛红的脸,和每一个细微表情,笑着说:“哪一次不是我洗。”
但她还是识趣地拿了浴巾垫在姜颜林身下,才俯身坐在床上,掰开那白生生的腿,轻声哄着:“姜颜林,放松一点。”
姜颜林抬腿就踹在她的肩膀上,被她好脾气地捏住了脚腕,下一秒,就被迫折叠在胸前。
“好可爱。”裴挽意垂着眼,看了许久,才轻笑着说。
姜颜林抬手遮在眼睛上,只肯让呼吸声泄露出来,裴挽意却极有耐心地把控着节奏,时而深又缓,时而快且浅,折磨着她脆弱的每一根神经。
“放轻松,不然怎么吃得下。”
裴挽意慢条斯理地捏住她最脆弱的一点,迫使她涌出了更多,让那鹅黄色彻底埋入。
最后再半分不留情地按了更大的一档,就这么用手抵着,俯身上来吻了她的唇。
姜颜林没有丝毫力气再推搡她,只能被迫张开嘴承受她的野蛮索取,从上到下全方位地失守。
裴挽意将她里里外外都榨取到了极致,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在自己面前露出了最不可被人窥见的所有。
直到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被按在身下,裴挽意几乎是用专注而欣赏的目光,看着她仰起脖子,漏出了窒息般的破碎气音。
因为实在太过可爱,以至于裴挽意都忘了把被子拿开。
看着满手的温热,裴挽意有些不着调地想——这下全都得洗一遍了。
大半夜收拾残局,对某人来说已经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姜颜林抱着另一床被子就去了沙发,直接躺下睡觉,不等那一屋子的味道散掉坚决不回去。
等裴挽意收拾完,出来抱她,就被她一脚踹开。
“姜颜林,你自找的。”
裴挽意跪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说。
姜颜林闭着眼,理都不理她。
裴挽意拿出手机,把那一笔钱原封不动地转了回去,随后俯身吻了吻她,语气难得温柔:
“下次再来这套,你就别想一次就能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