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沉鱼回到自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十点钟了。
一进门就气咻咻地,马长山立马端着那晚凉掉的面条追问,要不要再吃点?
“吃个屁呀,气都气饱了。”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马校长开始循循善诱了,毕竟媳妇现在拿钱不少,确实得当菩萨供着。
如今菩萨怒了,可不就得问问,有什么可效劳的么?
结果听到杨沉鱼讲完,马长山这才一拍桌面道:“要我说,媳妇,这件事上,妹夫可是点了你好几次了。”
“他点了么?我没听出来呀。他除了表示一概不管之外,什么都没说呀。”
“那你不想想,杨贲和杨猛之间的这点事,李云能没找过吴远?蒋凡能没通过落雁给吴远吹风?”
“对哦。”杨沉鱼似有所悟:“你继续说。”
“依我看,妹夫肯定是比你知道的早。他都退避三舍,你上杆子往前凑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自己个,比妹夫能力和威信还强?”
杨沉鱼喃喃道:“所以他最后说要扣我工资,就是给我一个推脱的借口?”
“对咯,媳妇。”马长山接着道:“咱再说回杨贲和杨猛的事,他俩若是念着兄弟情分,怎么都能解决。他俩若是不念了,旁人怎么插手,也都无济于事。”
第333章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杨沉鱼皱眉道:“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绕?”
马长山老神在在地道:“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吧?清官难断家务事,为什么难断,就在于这里!事情该怎么样就会怎么样,非外人之力可为也。”
杨沉鱼一想今天一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的遭遇,俩人依旧油盐不进的样子,还真是这个理。
劝归劝,帮归帮。
但这事仅限于适可而止。
想要一揽子解决到什么程度,甚至想要一劳永逸什么的,根本不现实。
毕竟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最后马长山一句话,直接一剑封喉道:“再说了,咱爹都没出面管,你凑的是哪门子热闹?怪不得妹夫觉着你这个市场部经理还不够称职,确实还远着。”
“是么?”
“你自己琢磨,跟妹夫人家的处理方式比比,看看差距在哪儿。”
“想什么想,睡觉!”
夜深人静。
其实杨沉鱼并没有睡着,俩眼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地琢磨。
自己在待人接物上,跟妹夫之间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么?
与此同时,吴家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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