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很是戒备地看着沈寒星。
“沈总,按照法律规定,你如果想要探视孩子,必须要经过傅总的允许。”
这话冷冰冰的。
很让人伤感,却又说的十分在理。
没办法反驳。
她现在想要跟傅翼城有什么接触,傅景珩甚至可以要求她进行报备。
傅翼城愣了下。
很是不解地看着保镖叔叔。
“什么意思?”
保镖非常认真地说到。
“小少爷,你以后距离他们远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给你灌输什么不好的思想。”
傅翼城:“???”
沈寒星收回刚才的想法,只是冷笑着看了保镖一眼。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注意分寸。”
说着,拉着寻寻就要离开。
寻寻回眸看向傅翼城,眼里面都是同情。
城城不是个坏孩子。
但总爱钻牛角尖。
真是可怜。
“妈妈,你真的不管他了吗?”
沈寒星苦笑。
“有的时候,我们只能管好自己。”
“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可能不心疼。”
“只是,人跟人之间的缘分,可能都存在一些代价。”
寻寻似懂非懂。
“对啦妈妈,你之前发出去的参赛作品有消息了吗?”
沈寒星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
她当时只想着重在参与,可那是国际赛事,若这能进入决赛,那就会让她的事业跑步前进!
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席沐萱的确是吃了一些不对劲的药物,会影响到神经问题。
在医院做了检查之后,她拒绝了父亲让她好好养病的提议,让祁墨许送她回自己的别墅。
水晶吊灯在天花板投下细碎光斑,席沐萱盯着祁墨勋西装上的银线纹路,这是她之前故意扣下的。
后来,想要还回去。
祁墨勋让她直接扔在垃圾桶就好。
她当时舍不得。
这些年来,她都视若珍宝。
可是现在看来,突然觉得那些蜿蜒的图案像极了他绝情时抿紧的唇角弧度。
酒杯在掌心发烫,她数着吧台上的冰桶第17次折射出冷光,直到祁墨许的羊绒大衣裹着雪松气息覆上来。
"他"喉间卡着半片碎冰,席沐萱仰头灌下整杯莫吉托,薄荷叶在舌尖轧出青苦。
"他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对待我。"冰块撞在瓷杯沿发出脆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裂成两半。
一半还留在祁墨勋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另一半已经坠入祁墨许递来的热可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