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慈恨自己修为低,但筑基境到金丹境,本就不是能马上就能的境界。
谢稹玉八岁筑基,八年后十六岁金丹,已经是当今修仙界第一人了。
不过,或许她不用八年就能破境?
桑慈摸了摸自己心口的叶子,最近几天,叶子给她的力量,明显比之前多,一次,是她救下江珠溪时,另一次,是她劝贺荆生时,或许,这都是功德之力。
谢稹玉也没想到,他还是要和桑慈分开,他情绪有些低落。
问剑宗乃当世第一大宗,魔都能悄然进来,他走后,留桑慈在这里怎么能安心?
覆灵咒还是要给她留着。
躺在床上,谢稹玉觉得自己有许多话要跟桑慈说,却不知从哪一句开始说,只能抱着她吻了吻她额头,道:“我不在问剑宗的时候,不要自己一个人下山。”
桑慈哼了一声,埋首在他胸口:“不要和大师兄一样啰里啰嗦。”
谢稹玉却还想说,被桑慈抬头吻住他的唇。
离开时,她才说:“与其说这些废话,不如你明天早上给我做点耐久可以吃的糖,我每天一颗,等我吃完了,你就回来了。”
谢稹玉就问:“那你想吃什么味的?”
“想吃甜的。”
“糖都是甜的。”谢稹玉语气平淡,低头看她。
桑慈哼声道:“……你做的糖我都喜欢吃行了吧!”
谢稹玉低声笑,显然心情不错。
桑慈抱紧谢稹玉心里祈愿今晚上能在梦里再见谢稹玉,她真是应该谢谢风家老祖,若不是他,她也不会知道春水,下次如果有机会见到,她要道一声谢。
还欠着他这一声谢呢。
可惜今晚上没能做梦。
第二日一大早,谢稹玉果真起来做糖,纯甜的糖吃多了还是会腻,他做糖时,用乌梅干熬了汁,做了酸甜的乌梅糖,装了三只小陶罐,一共有一百颗。
他想,每日一颗,一百天后,他总能回来一趟。
问剑宗修士的埋骨之地在山林深处,没有下雪,但到处都是茫茫白色,会乐器的弟子长老们弹奏着安魂的曲子,悲悯温柔。
结束后,部分问剑宗弟子准备赶往管辖区小川州了,就是在凡间的李扶南也收到了召唤。
流鸣山这边,叶诚山和几位长老分开走,部分去大川州边境线,叶诚山则要回一趟流鸣山。
叶诚山临走前问了桑慈是否要跟着一同回流鸣山,桑慈想了想,留在了问剑宗。
她可以在问剑宗学剑,且白湘姨还在这,她要是走了,风吟春大概会不安心。
桑慈在山门前送别谢稹玉。
这下不只是谢稹玉,江少凌也来一旁啰里啰嗦,桑慈本来的离别愁绪都被这两人给搅合没了。
江少凌摸了摸鼻子觉得确实要给师弟师妹说些私房话,便过去和师尊站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