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珠溪,她是大川州平福村的人,若是公子能为我寻到她……”
沈无妄轻笑了一声,“她已在问剑宗,你自去寻她,但我想姑娘应该再试一试桑慈的身体,她难道不是与你最契合么?”
他松开了白影光絮,全然不担心‘她’会跑路。
‘她’迟疑了一瞬,但还是飞快从别天居离开去找人。
再等最后一次。
沈无妄拿出帕子眯眼轻轻嗅了嗅。
……
桑慈晚上又将江珠溪送回了舍馆,并约好明日早上来接她一起去膳堂。
江珠溪羞涩又腼腆,望向桑慈时,眼神柔软又信赖。
江少凌是和她一起送江珠溪回去的,见师妹对这新弟子这般友善,顺便也摆了大师兄的风仪,“若是有事找不到我师妹,寻我也是一样的。”
“谢谢。”
江珠溪脸红了一下,点了点头。
等从江珠溪那儿出来,桑慈努力提了一天的劲头一下散去了。
今晚上没有谢稹玉了,她立刻有些无精打采的,也不听身边江少凌唠叨。
在自己住的舍馆落下后,却看到谢稹玉的屋子灯亮着。
桑慈立刻皱眉,生出警惕来。
江少凌也奇怪:“怎么师弟那屋点着灯?师妹你们早上没灭灯吗?”
灭了的。
桑慈的手悄悄放在山聿上。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有人提着灯从屋里出来。
他站在门口,烛火将他沉静清隽的脸照得清晰。
桑慈松了口气,快步朝他走过去,语气实在克制不住往上飞扬,“你不是走了吗?”
春水
谢稹玉看着桑慈朝自己跑来,忍不住也朝她走了几步。
“楚慎也是上次经手燕京一事,他和李扶南下山入世去了,他们去了,我就不去了。”
他声音平静,见桑慈头发上有一片落叶,伸手替她摘掉。
江少凌跟在后面也是惊奇:“什么时候的事,阿慎没和我说啊!”
谢稹玉不动声色道:“上午的事。”
桑慈心里高兴,第一次觉得楚慎那讨厌鬼也没那么讨厌了。
江少凌看看师弟,再看看师妹,眼底是完全没他这个师兄,白天他陪师妹练剑累得和老黄牛似的,诶,师兄难为!
他摇摇头,悲伤地回自己屋睡觉。
桑慈则熟门熟路进了谢稹玉的屋子,一进去就看到昨天那张床又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