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稹玉安静在她旁边坐下,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将鸡腿夹下来放进她碗里,给她递过去
桑慈抬头,他又偏开了视线,耳朵红着,但伸过来的手却很坚持,要她喝汤。
“鸡腿是该师妹吃。”江少凌点点头跟着说道,也给自己舀了一碗汤,拿起来就喝了一口,随即就皱了眉头,对谢稹玉道:“师弟,你这鸡汤里怎么放了这么多补身的药材,一大早上,怪怪的。”
桑慈真怕谢稹玉说出什么,忙接过了碗,瞪他一眼。
谢稹玉脸还臊着,但面朝江少凌时,就显得平静很多了,他说:“小慈最近遇事多,我给她补一补。”
“也是。”单身多年的江少凌全然没有多想,低头喝汤,又说起下山的事,“师弟你还没说你今日什么时候下山呢!”
“不急。”谢稹玉给自己盛了碗粥,吃了两口,目光还是忍不住朝着桑慈看去。
却又在她看过去时默默低下头喝粥。
桑慈手按在额头上,忽然哼笑了一下。
这么几个来回后,就算江少凌再吃顿,都察觉出他这师弟师妹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
他转头看看师弟,俊美沉静的脸上一片腼腆的红,再看看师妹,依然傲娇神气,他觉得有些古怪,不应该是师妹脸红吗?算了,不管怎么说,先打破这静寂,他咳了咳,道:“今日师弟这顿早饭真是丰盛,仿佛吃了上顿就要没下顿似的。”
桑慈:“……”
谢稹玉:“……”
两人齐齐看向江少凌。
江少凌捏紧了手里调羹,还是倔强坚强地喝完了碗里的汤,又抓起两个包子,这才缓缓起身,“忽然想起师尊喊我有事,那师兄我就先走了。”
等他一走,这里就只剩下桑慈和谢稹玉了。
谁也没开口说话,尽管昨天他们做尽了最亲密的事。
谢稹玉看桑慈把那只鸡腿吃了,又拿过她的碗给她盛了一碗汤,另一只鸡腿也放进她碗里。
桑慈推开,哼道:“不要了!”
不要了这三个字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谢稹玉垂下了眼,摩挲着碗沿没吭声。
桑慈则想起了什么,顿时羞恼,但她转眼看到谢稹玉脸红就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
谢稹玉抬眼朝她看来,幽黑的眼睛里是春水一样的情意,他很快又垂眼,好像自己也觉得好笑,低头笑了一声。
吃过饭,两人之间那种腼腆羞涩的气氛便好了许多。
桑慈问谢稹玉:“一会儿你就要走了吗?”
“去和师尊道个别就出发。”谢稹玉洗好碗擦干净手,偏头看她,伸手去牵她的手,低声说:“你要跟我一起下山也要和师尊说一声。”
桑慈点头,又看他一眼。
被他弄得她也有点害羞了。
这木头!
去找叶诚山前,谢稹玉又回了一趟屋,把里面的东西收起来,摆成问剑宗弟子舍馆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