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桑慈哼了一声。
她睁开了眼睛,感觉到心口叶子在发烫,她此刻被谢稹玉抱在怀里,耳旁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忍不住抱紧他,抬首凑近亲了亲他下巴,试图去够他的唇。
谢稹玉半梦半醒间轻轻拍了拍她背,无意识地低声问:“怎么了?”
他低下头来,似是方便她动作。
“就是想亲你了,不可以吗?”
夜色下,桑慈声音娇纵,听不出其他来。
谢稹玉睁眼,清醒了一些,他想起桑慈曾在梦里哭,低头看她:“又做噩梦了么?”
桑慈哼了一声,抱紧他,顺势亲了一口他柔软温暖的唇瓣。
“不是的,这次是美梦。”
她重新闭上眼睛,没有再理会那道声音,摘掉了眼尾的那朵樱花。
二更合一
翌日一大早,桑慈睁开眼又见眼上白纱,不由有些恼意。
如今她只是不能见强光,用得着一起来就要将她眼睛蒙上吗!
“谢稹玉!”她人还没从床上起来,就先喊了。
嘴里喊着,往旁边一翻身,果然身边冰冰凉,早就没人了。
“笃笃——”一声,外边随之传来谢稹玉声音,“小慈,我进来了。”
真是装模作样。
昨晚上还抱着她睡,现在倒是装出守礼的样子,他们都合籍了,睡一起又怎么了!
桑慈心中腹诽,重重哼了一声,却没说可以进还是不可以进。
门却很快被推开了,谢稹玉进来。
桑慈隔着白纱往门口看去,见他手里捧了几枝花,虽然隔着一层白纱看不清楚,但她还是认出来了,那是几枝樱花,风家客舍院子里种的樱花。
看到这樱花,桑慈就想起昨晚上入梦的风丹鹤,想起粘在自己眼尾处的那一朵樱花,不由恼得很。
有这样一位风家老祖宗,擅咒律,听他口吻,他如今是被风家人关起来的,至于怎么个关法她不好奇也不在意,但都那样境地了,还能出来兴风作浪诱惑她,实在可恶!
偏偏昨晚上她差点就动了心答应他,这会儿心里还有一点点懊悔,昨夜要是后来真的答应了,是不是现在就能知道叶子的秘密了。
她对于风丹鹤口中谁赠送她叶子不好奇,因为她知晓答案,但她却对叶子里封存的赠送人记忆好奇。
前世她通过‘她’的眼睛看到了一些事,可那么多年,还有更多关于谢稹玉的事,她是错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