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他们合籍昏礼的日子,却闹出这样的事情,心情自然不会好。
谢稹玉抱着桑慈踏着山聿回了慕楼峰,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然后转身脱下了身上的礼服外衣,施了个清尘术,转身轻轻掀开被子上床,小心翼翼贴近她,将她拢进怀里,慢慢将脸靠近她温热的脖颈里。
等她醒来,他就准备破境。
必须要破境了。
这一漫长的夜,谢稹玉都毫无睡意。
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怀里的人才睫毛轻颤,有要醒来的迹象。
谢稹玉一下睁开了眼凑得更近了一些,“小慈?”
一夜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沙哑。
桑慈想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一片白茫茫,她缓慢地又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侧谢稹玉的气息,无视他此刻语气里的紧张和担忧,脑子里清醒地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笑起来。
她笑得得意又傲娇,却又像猫儿一样声细,挠得谢稹玉心中麻痒。
“太好了。”桑慈仰起头凑近他脖颈说道。
谢稹玉本想问她好什么,结果又听她在耳边带着笑意,轻声说:“这辈子你一定会活得久久的,成为剑道至尊,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谁要是敢欺负你,还有我帮你。”
二更合一
这世间爱恨嗔痴离他似乎向来很远,很小时他就看过这世间丑恶,总是能平静地淡看着,却唯独一个桑慈是例外,从小时遇见她到如今,他所有的喜怒都是因她而起。
怀里的轻喃是这样温柔欢喜,把谢稹玉整颗心都胀满了,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他忍不住又将桑慈抱紧了一些,眼睛止不住泛红着,他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想将她揉进怀里。
好半晌后,谢稹玉哑着声音说:“好。”
桑慈也不需要谢稹玉说什么,她此刻真的很快活,把脸埋在谢稹玉怀里,时不时就要笑一声出来。
谢稹玉抱着她忍不住低头亲亲她的额头。
“你不问问我究竟在笑什么吗?”桑慈自己独自高兴够了,揪着谢稹玉的衣领,神气又傲娇。
谢稹玉低头看她,眼睛被蒙上了布,只露出下半张小脸,唇瓣都还苍白着。
他很是心疼,却顺从地说:“那你说给我听。”
桑慈声音很细,显然身体精神还不是很足,但兴致却不减。
“昨晚上有魔物想要夺舍我,你不知道那魔物多厉害,得起码……起码要大乘境才能弄死它,但我把它从神识里赶走了!”
说到后半句,桑慈有短暂的迟疑,因为她也不确定上辈子谢稹玉的实力究竟到了哪一个境界,化神之后还有合体、洞虚、大乘,她觉得他一定是到了大乘境了的。
谢稹玉听得很认真,“你怎么把它赶走的?”
“我就用你教的护魂咒保护自己,它想困住我,把我困在一个很黑很黑的牢笼里!哼!真是岂有此理!我用了很多咒律去破这牢笼,还用上了上次在风吟春那儿学来的那道咒律!然后你知道吧?我是天生剑魂,所以我抽了自己一部分化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