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嫌疼,只一下就拒绝了,现在她想着自己一半出身凡尘,谢稹玉更是出身凡尘,由这么一个凡尘全福妇人来做这些也不是不可以。
一通忙活忍着痛终于结束,桑慈又去隔壁浴间沐浴更衣,她里里外外都洗得认真。
等坐到梳妆镜前开始梳妆打扮时,时间太久,桑慈坐着坐着又打起了瞌睡。
“小慈,今日是你和谢稹玉合籍的日子,你怎么这个时间还在打瞌睡啊!”温婉婉无奈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熟悉的同样的一句话。
桑慈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转头看向周围,除了温婉婉和方霜知,还来了许多同门师姐师妹,这一幕和从前是多么像。
她一时竟分不清前世经历究竟只是一场梦还是真的。
桑慈垂放在腿上的手缓缓攥紧了身上华美精致的礼服。
“小慈的嘴唇好红啊,都不用抹口脂!”
忽然,一道清亮活泼的声音蹿入耳中,
桑慈抬头,在人群后面看到了死命踮起脚尖往里挤的林凤娘。
林凤娘……
对,她重生了,已经筑基,在青陵游学三个月,还机缘巧合拿到了山聿剑,还有一只小藤妖做妖宠。
桑慈稍稍定了定心,冲林凤娘弯唇笑了一下,扭头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小慈真美,口脂都不用上,据说谢师弟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等着了,他想和小慈早早成礼呢!指不定昨晚上都没睡!”方霜知嬉笑着调侃。
这一句也和前世不一样。
桑慈心想。
等桑慈终于梳妆打扮好,团扇遮脸,在床前坐好后,外面传来了喜乐声响,伴随着热热闹闹的哄笑声。
江少凌作为沧冀峰的人,自然是要陪同师弟来接亲的。
方霜知和温婉婉带着林凤娘和其他几位师姐妹们往门口一站,那劲头就是要铆足了劲折腾谢稹玉。
又是要做情诗,又要做算数题,还要他舞剑。
江少凌自诩有点学识,帮着谢稹玉承担写诗,方霜知又嚷嚷着不满意,除非谢稹玉高声吟诵。
桑慈在里面听着谢稹玉清朗的声音丝毫没有恼意地吟诵大师兄那些诗作,比如——
“师妹师妹娇如花,惊得师弟哇哇夸。谁知师妹羞红脸,惹得师弟心生怜!”
外面一阵哄笑声,桑慈都忍不住笑了。
大师兄这都是什么诗!
这哪里算得上是诗!
江少凌在外面含着笑,温声温气道:“能搏诸位师妹一番大笑也可算是我功劳一件吧?还请诸位师妹快快让师弟进去接他的新娘子!”
“不行不行!这诗不行!这诗不算!谢师兄除非你带着他们给我们舞一回剑!我们才考虑让你们进去!”
“对对!问剑宗的楚师兄!青陵的陆师兄!还有大师兄,还有张钦余你们几个都一起!”
桑慈听到景明憨憨的声音:“凤娘,我们算娘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