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继续找矿石,抓紧用完,咱们好返程回去。”
“是!”
眼尖的看到顾珺婉站起身,一直偷窥的小九和幺幺慌忙跑回睡袋,假装自己睡着。
两人一进营帐,看到两个小家夥睡得薄被都没盖好。
给他们盖好被子,顾珺婉也躺在先前铺好的睡袋中。
原本两个小家夥还想再偷听点内容,可贝岱库为了好享受和顾珺婉的二人世界,偷偷摸摸打开光脑,强行断开两个小家夥的开关,让他们开啓睡眠模式。
确定断开後,贝岱库偷偷靠近顾珺婉。
本想伸手,却又不敢,怕顾珺婉拒绝。
最终一咬牙,一把抓住顾珺婉的手。
“嘶……”
听到顾珺婉痛苦的嘶声,吓得博士立马起身:“对不起!我是不是捏疼你了!我!我给你看看!”
贝岱库刚想给顾珺婉检查,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反压。
顾珺婉整个人跨坐在贝岱库的腰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贝岱库。
“你……你……这是做什麽。”
贝岱库一时间拿不准顾珺婉的意图,但从他的角度看去,顾珺婉漂亮的让人心神荡漾。
“做什麽?”顾珺婉唇角微微上扬,目光上下扫视着被自己压住的人:“自然是……做你。”
啊?
贝岱库微微一愣,还不等他明白啥意思,紧接着下一秒,顾珺婉俯身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像刚才那般蜻蜓点水。
这次……
更深入,更甜。
从未有过这种经验的贝岱库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睡袋。
营帐外,快燃尽的篝火逐渐熄灭,随着这最後一点的火光消失,那映在帐篷上的身影逐渐消散。
而营帐内发生了什麽,被强制关机的两个小家夥全然不知。
他们只知道,再醒来时,博士和顾姐姐的嘴肿了。
“哦,昨晚营帐里钻进来只蚊子,把我们都咬了。”
顾珺婉脸不红气不喘的一本正经解释着。
“蚊子?”小九疑惑的挠挠头:“为啥没咬我呢?我睡得有那麽死吗,都没听到蚊子的声音?”
小九扭头看向幺幺:“你听到了吗。”
幺幺默默摇头,随後怀疑的上下打量着博士:“你昨晚是不是给我们俩强行关机了。”
“没有!”
贝岱库毫不犹豫的否认。
生怕两个小家夥追问,连忙扯开话题:“蚊子当然不会咬你们了,你们俩就算有实体,始终不是真人啊。我们,我们俩可是有血有肉的,蚊子当然是吸我们的血了。吸你们,能吸出啥来?数据?”
小九和幺幺相视一望。
好像……
说的有道理。
他们俩不是人,自然不懂人的痛楚。
“那你们俩还真是惨啊,这蚊子还真是不懂事,不咬别的地方,专盯嘴巴咬。这肿的。”
贝岱库偷偷抿了抿嘴:“那身上其他位置不都藏在睡袋里吗,就脑袋露着。”
“也是。”
小九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扎心的说道:“哎呀,还是我们好啊,完全不用担心这些。”
扎心?
如果让小九知道,他家博士爸爸嘴肿是亲的时间太长才肿的,不知道该会是谁扎心呢。
想到昨晚,贝岱库偷偷看了眼正在烧水煮面的顾珺婉。
嘿嘿嘿,他还想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