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身整理发型,掏出口香糖丢进嘴巴里咀嚼。
“该说点什么呢?”他心里激动不已,有种乡近情怯的感觉。
正想着,一个黄毛走过来,他眼睛死死盯着薛刚。
薛刚拧眉注视。
黄毛白了他一眼,走到女孩旁边搂住她闭眼睡觉。
薛刚心里咯噔一下,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小娟子压根没上车。
薛刚叹口气踉跄的挤回去,他心里莫名失落,不断安慰自己。
六点。
薛家。
客厅里,灯亮着。
“你吃面吗?”薛爸试探的问。
“煮点!”
“你这是倒腾啥呢?”
“薛刚要回来打证,我得把户口本找出来!”
“他啥时候回来?”
“今天!”
“哎!”薛爸叹口气。
“叹气也没用,儿大不由娘,随便他吧!”薛妈内心妥协。
薛爸蹙眉表明态度“他要结婚可以,但是我只提供户口本!其他的我不管!”
“人家自己有钱,用不着你的!”
“那更好!”
“我知道你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既然他们铁定要结婚了,本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你以后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比如,不是咱们不办酒,是老家规矩亲人去逝三年不办红事!”
“那三年以后呢?她要让你补办怎么弄?”
“到时候再说,那会儿估计孩子都生了,薛刚对她也该过劲了,还有她闹腾的份?不赶她走就是法外开恩了!”
“行吧!”
两人吃过饭。
薛爸开门问“你不走?”
“我在家等他们!”
“等他们干啥?”
“我有话要说,毕竟结婚是大事,当父母的总得叮嘱几句吧!”
“得!你叮嘱吧!我走了!”薛爸扬长而去。
薛妈打开相册看着兄弟二人照片出神。
时间过得真快啊,那两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小子如今都长大成人了。
薛刚从小调皮,她也无暇顾及,情感上对他颇多亏欠。
经历了这么多,母子两个竟然离了心。真是滑稽。
怎么能让外人拆散这个家,她觉得自己应该改变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