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我干啥!”大舅妈伸手拍了拍肩膀无比嫌弃。
“嘁!骚老娘们!”男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了,薛妈和薛鸣面面相觑。
对方是二流子,这可如何是好。
“报警吧!”薛妈督促薛鸣。
警察很快来了,依然漫不经心的问询,
“你们要把钱给我要回来!”薛妈情绪激动。
“现在最好把女方叫过来协商!”警察给出建议,这些狗扯羊皮的太多了,见怪不怪走流程就是。
薛鸣打电话给小田,关机。
警察双手一摊“这我们也没办法,人不到场我们也没办法,你们还是走法律程序吧!”
“那要你们有啥用?吃干饭的!”薛妈怒了。
“我警告你啊!辱骂警察要刑拘的!这是第一次警告。”矮胖子警察沉着脸手摸银手镯。
“我害怕了你不成!”薛妈气势汹汹。
薛鸣伸手拦住她“行了吧!跟他叫唤啥!”
警察绕了一圈走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薛妈气鼓鼓坐在沙发上叹气“我她妈就纳闷了?要这些狗东西有啥用?一来就是不归他们管,家务事!要么就让走法律程序!哎!”
“现在警察都这样!混日子!”大舅妈附和。
薛鸣站在阳台上抽烟,比起八万八彩礼,更让他伤心的是人心不古。
“姐!该咋办?就这么算了?那也太吃亏了!”大舅妈火上浇油。
“这事没这么简单!”薛妈拍腿给老汉打电话。
手机响了没人接。
“哎!这个完蛋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在外头浪!”薛妈起身。“我得回店里了!”
大门关上,薛鸣掐了烟也离开。
他开着车麻木的行走在大街上,哭笑不得。
小田找了家旅店安顿好孩子又给田妈打电话。
“干啥?”田妈正在店里试内衣。她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妈,我搞砸了!”小田声音颤抖。
“你搞砸啥了?”她漫不经心换了一件内衣继续比划。
“我看孩子脏兮兮的就带回家里去洗澡,没想到碰到薛鸣他妈了!”
“啥?真的?”田妈瞳孔震碎。手里的内衣应声落地
“嗯————”
“那你咋说的?没承认吧!你——你就说这是你哥的孩子,亲戚的孩子!”
“我说了,但是他大舅妈找人查我!她靠关系把我查出来了!”小田说着哭出声。
“哎!你个混蛋玩意,说啥你也不听,你命里没福气,累死我也扶不起来你!你说你弄这么个累赘拖油瓶干啥!”
“妈!现在咋办?”
“能咋办,事已至此凉拌吧!反正你有八万八彩礼钱,就算闹掰了咱们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