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就这么轻易原谅,她又不甘心。
“那。。。会不会。。。把他真的吓走了?”
“走了更好,走了省心!就算真的原谅,那也要扒他一层皮!驯服他的桀骜不驯!”
想到这,她长叹一口气闭目养神。
浴室里,薛刚吹起口哨。
水流裹着他无比舒服,他心情舒畅秀着肱二头肌。
水流停了,电流又来。
“呼呼——!”电吹风响起来,薛刚穿着短裤对着镜子吹头发,他的眼睛始终红红的,不知道怎么了,一哭就会血丝布满。
这辈子除了十二岁从树上掉下来摔断鼻梁哭红了眼,剩下怕就是遇到王小娟了。
简单吹了几下,他掀开被子跳上床。弹簧颤抖。
小娟子感觉自己睡在海上,波涛汹涌的。
她闭眼轻轻叹口气。
“睡了?!”薛刚冒着热气探头轻轻问。
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指探鼻息。
“你有病吧?什么癖好?”小娟子抬手用力打他胳膊。
“我这不是怕你——没了嘛!”
“你全家没了我也没不了!”她生气的扭了扭身体继续。
“啧!你看你,漂亮的姑娘说话这么难听!!”薛刚盖上被子。
走廊里,有人走过,嘻嘻哈哈毫不顾忌。
“砰!”隔壁的门关上,声音四维环绕。
“你不冷吗?”薛刚没话找话,他伸手给小娟子盖被子。
“我不冷!脏死了!赶紧拿开!”她用力把被子甩开。
“行吧!你是大女主,自带发光发热功能!”他不再强求,调高空调。
薛刚赤裸上身靠在床头上,他吸了吸腹部,又看了看自己胳膊自言自语开口“我都瘦了,腹肌都没有了!你知道为啥吗?”
没人回答。
“我告诉你吧!我是想你想得,思伤神,忧伤身!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停止过对你的思念!”
“哼!”小娟子气笑了。
“你别不信!是真的!”他挪过来靠近她。
小娟子往前挪了挪保持距离。
“你呢!你想我了吗?你瘦了吗?我来给你量一量!”他伸手摸着她的细腰。
“你有病吧?能不能老实点?”小娟子生气坐起来横眉立目。
“啧!你看你!我又不要钱,免费服务你急什么?”
她眼神犀利凝视,仿佛下一秒要夺门而出。
“好好!”薛刚退回去,他悻悻扭身躺下关了灯。
其实能跟小娟子再次同床共枕他已经很知足了。
但是静谧的夜,实在无心睡眠。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彼此又曾经深入了解过,如今佳人在侧不做点啥,岂不是韶华倾负。
薛刚手指摸到枕头下的避孕套,他又浑身燥热起来。
隔壁突然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女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哭哭唧唧,一声更比一声高。
小娟子听的翻白眼,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