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所以呢,她现在态度是什么?提离婚了吗?”
“已经离了!”
“离了?哎!一次不忠终身不用,我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不行,没想到这么快!”
“哎,旁观者清啊,要说我啊,运气和眼力始终都不如你,突然觉得活的没意思。”
“哥!别难过,这个不行,下个更好,振作起来!!”
“哎,我现在好迷茫啊,人生就像走进了死胡同,我每天最怕的就是去上班,面对别人的异样眼光,流言蜚语。
尤其是那个给我戴领帽子的人,他还是我的领导,每每看着他道貌岸然的坐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好想一刀砍死他!”
“他不配,这种人就是烂人,等离了婚以后,下次就找个温柔贤惠的嫂子吧!”
“不提了,不提我这些糟心事了!你跟那个王小娟怎么样了?”
“进度缓慢!”
“到哪一步了?睡了没?”
“睡啥呀!才见面!她很排斥我!我还能完整活着已经不错了!”
“我去,她这么倔强啊,有的你忙乎了!”
“哎!谁让我理亏伤了她呢!”
“可以了!你为了她跟爸妈都弄掰了。就冲这点我敬你是男子汉。
行了,不打扰你了,希望你一切顺利!早日抱得美人归!”薛鸣醉眼朦胧挂了电话趴在那继续喝酒。
“哎!”薛刚叹口气,哥哥婚姻不顺他也跟着难过。
火车左摇右晃一路吭哧前行。薛刚翻看手机里小娟子的照片。他继续完成那幅没有完成的画。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画不出她的眼神。擦了又擦
小娟子收拾好拎着蛋糕回到厂子里。
她躺在床上休息,回忆着薛刚说过的话。
“当当!”有人敲门。
“谁呀?”她语气略带强硬。
“小王同学,姜总让我叫你去开会!”
“你跟他说我生病了,会传染的!”
“好!”小吴走了。
她叹口气闭眼。“真是不消停!”
“叮铃铃!”手机响了,是小吴。
“干嘛?”
“姜总让你下来!快点吧!”他低声说。
“哎!真是的!周末的厂子比周一还忙。”小娟子叹口气挂了电话。
她气鼓鼓穿上鞋出来。心想“是你让我下来的,传染你活该!”
会议室里,人满为患,姜总给她留了位置。
于是,小娟子趴在桌上一边摆弄手机一边听着他滔滔不绝演讲。
很快,众人喷嚏连天,此起彼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