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是。。。该说你啥好!”老太太对她这态度很失望。
“我有啥错?是她自己的问题,脾气差,性格倔强,不合群,对男人不会温柔只会闹别扭,我能把她嫁出去已经够费劲了,你还要我咋样?”二嫂子也来了火气。
“她过不好也是你的原因!”
“我过不好就是你的原因!”
娘两个生平第一次呛呛,互相戳着心窝子,翻了脸。
二嫂子这些年一直责怪他爹娘把自己嫁给二哥,害的她年轻轻守了寡。
她娘责怪二嫂子脾气古怪不找下一家,一个人辛苦拉扯孩子守着家,没出息!
“哐当!”大门关上了,二嫂子负气离开。
老太太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唉声叹气。
屋里,小儿子出来,
人高马大的,愣头愣脑。
“姥,你跟我妈吵架了?”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这么大小伙子啥也不干,念书不行,工作找不到,你娘还得拉着老脸去求爷爷告奶奶!”
“我多余出来问!”小儿子叹口气进屋去了。
“真是倒了血霉了,你那个死鬼爹一蹬腿自己快活去了,留下你们娘几个受苦受累。老天爷是一点也不公平!”老太太怨天怨地。
屋里,小儿子双手捂着耳朵不想听。
这样的话她每天都要说好几遍,听的已经厌烦了,他好想离开,但是又不知道该去哪。
出去就畏惧,害怕,怕跟人说话打交道。害怕一切关系。
安徽。
薛鸣下班了。
正好碰到领导,他抬手招呼:“薛鸣,你过来!”
“领导?”薛鸣恭恭敬敬小跑过来。
“薛鸣,你跟我说的事情,我已经跟你师娘说过了,你爷爷的事情我们很是抱歉,我们尊重你们的习俗。
就按你说的下个月办婚礼,但是你师娘说了,只能先办婚礼,打证往后推一推。我们看了,中秋节日子挺好,那天打证有意义。”
“好!听您的!”薛鸣笑着答应,心里却咯噔一下。
回到家,他传达了领导的意思。
薛爸认为不妥:“我要是先办了酒席,她不跟你打证怎么办?不是白让我浪费了钱!”
薛妈蹙眉摇头:“不会,大家都是体面人,到时候小鸣办酒肯定要叫单位人过来的,大家都见证了,他们不会耍赖,只是可能感觉太仓促了,留了一手!”
“会不会以后狮子大开口啊?”薛鸣也担心,事情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只能听父母的。
“静观其变,只要不过分,都可以答应,你领导不是马上要退休了吗?你现在娶了他闺女,到时候他还不推举你接位置?肉烂在锅里。至于打证,你嘴巴甜点不就带着她打了?”
“也是!”薛鸣点头。
“行,接下来你就赶紧去拍婚纱照,买三金,定酒店,要说你爷爷对这个家的贡献也就是这个时候了!”薛妈毫不避讳。
薛爸翻白眼,
“小刚呢?”薛鸣环视四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