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呗!床大,次卧你再踢了她!”薛妈放了包去收拾床。
看着女儿一身泥泞,这边小娟子也是,薛姥姥心里不是滋味。
“好了!”薛妈和姥姥一起麻利收拾好,薛刚给小娟子脱了脏衣服抱上床。
一家人难得的默契和睦。都是嘘寒问暖,没有劈头盖脸责备。
小娟子紧绷的心松了一口气。
“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薛姥姥问。
“还能有谁?闲的蛋疼,有个风吹草动就来了,烦死了!”薛妈生理性抵触婆婆。
“咋说话,开门去!”
薛刚扭身去开门。
老太太进来扶了扶帽子问“我听说你对象受伤了?真的假的!”
“摔了一跤!”薛刚关门。
“严重不?”
“牙掉了!”
“哎!这大过年的受伤可咋弄!”说着她径直走进卧室。
薛姥姥主动让位。
薛刚奶奶放下手电筒坐旁边一脸心疼“哎!受苦了!来我们这一趟遭罪了!”
说着她泪水汪汪。
薛妈一边快抽抽过去了,仿佛看到一只老不死的黄鼠狼给鸡拜年。
“真能演!”她撇嘴挑眉对姥姥说。
姥姥白了她一眼。
“这要让你爸妈知道了,肯定会怪小刚照顾不周,不放心把你交给他!”薛奶奶拉着她的手一脸忧愁。
“放心吧,奶奶,我不会告诉我家人的!我也怕她们担心!”
“就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尤其又受了伤,她们知道了年也过不好了,你就说我们都很稀罕你,留你过年了。
等年后伤好了再回去,皆大欢喜!”
“嗯!”
“好孩子!”她听了小娟子的话很满意,点头笑呵呵的!
“喝药!”薛刚过来,奶奶伸手拍了他两下,真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脚是哪里受伤了?”她掀开被子。
“大拇指骨折了一小段,不碍事的。”
“呦!你这行不行啊?”她表情紧张。
“医生说要手术,她不愿意!”薛刚无奈摇头。
“没事的,医生小题大做,这个会愈合的,最多是以后长个包!”
“哎呦!先观察,不行就去医院,不要舍不得花钱!让他赔!”说着奶奶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