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就是,还狡辩!”薛刚逗她。
“行吧!小刚子,伺候主子吃饭!”小娟子叹口气,事权从宜。
“遵命!”
薛刚坐到床边舀起馄饨边吹边说:“我怎么有一种伺候我奶奶的感觉!”
“好孙子!真孝顺!”小娟子苦笑着占便宜。
“看来是好了,又开始嘴巴损人!”
馄饨入胃,舒服多了,身体开始暖洋洋的。
一瓶输完,小娟子问薛刚:“车还来的及吗?”
“够呛了,那还有一小瓶呢!”
“那还有啊?哎!那你跟总监请个假!不然算旷工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跟总监说了,他说属于工作范围,不会扣钱,他会跟人事部打招呼!”
“工伤?那还行!手册上说了,无辜旷工没有年终奖的!”小娟子自言自语。
输完液,她佝偻着身体出来。
“去哪?”
“车站呗!”
薛刚拉着行李箱。看着小娟子的样子一脸担心“住店吧,明天走!”
小娟子摇摇头叹口气:“咱们没有差旅费,算了,去车站看看有没有车了!”
“你就输一天啊,医生说要输七天呢,这生着病怎么回啊?”
“我感觉好多了,没啥事了!可以回去的!我死也死在深圳。”小娟子执拗着,一方面心疼钱,一方面实在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着了,浑身上下的不舒服。
拗不过小娟子,薛刚只好跟上。
两人叫了一辆敞篷三轮往车站开去。
一路,小娟子依偎在薛刚身上,薛刚紧紧搂着她。
到了车站。
薛刚到窗口咨询,小娟子坐在原地等着,虽然不是很难受了,但是身体还是很乏力,总是想躺着。
薛刚拿着两张票过来一脸无奈:“只有晚上一班站票了,你确定要连夜赶回去?就算回去了,明天也来不及上班!况且你生着病,会不会严重?”
“我就要回去!这里跟我八字不合,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薛刚无奈依着她,装好车票他四下瞅瞅:“时间还早,找个位置坐吧!”
他掏钱买了皮座椅让小娟子休息,自己则靠在一边等着。
太阳光在车站顶上交织变幻,从高高悬挂到日斜西方。光影由明变暗。
晚上,吃完泡面总算是来车了。
检票进站。
车厢里的人并不多。
可能离始发站比较近,很多位置空的。
薛刚占了一个车厢吸烟的地方放好行李。
“现在人少,你过去躺一会儿,我把这个位置占上,等人多了咱们好有个坐着的地方。
小娟子虚弱的点点头,自己过去躺在空位上。
她的身体太需要休息了,脑袋晕晕沉沉很快就睡着了。
薛刚看她蜷缩一团憔悴又可怜,打开皮箱找外套给她盖上。
时间难耐,他拿出素描本开始画小像。
八点,车到站,乌拉拉一瞬间上满了人。
薛刚大步走过来,轻轻抱起小娟子回到原位。
小娟子本来还睡着,突然身体悬空惊恐睁眼。
“上人了,你只能这样睡了。”薛刚抱着他坐在皮箱上。
“我睡好了,放我下来吧!”小娟子补了觉感觉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