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如果两人不拜一个祖宗,高低连拓跋浩池的祖宗十八代也问候一遍了。
拓跋浩池被他用力一推,毫无防备险些摔跤,他无可奈何地说:“没想吓他,我不知道他反应会那么大。”
韩多鱼头上划过三条黑线,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先不要急着靠近他,望知哥哥死的时候,你把他扔在荒星,他怕你。”
“虽然望舒哥平日里表现得沉稳,但是他只有20岁,经历过那样的创伤,会害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要站在他的立场考虑问题。”
拓跋浩池听了这话,眼神黯淡下来。
转身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而去,他的声音轻轻传来:“我会跟他道歉。以后不会再抛下他了。”
韩多鱼望着拓跋浩池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才回到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余齐望舒一个人在闭目养神,林端和赵子言也不知去了哪里。
韩多鱼走到齐望舒旁边坐下,动作太大,惊扰了闭目养神的人。
齐望舒不满地推了推他说道:“起开,让哥休息会儿吧!”
韩多鱼知道他很累,可有些话不说他实在憋得难受,于是不管不顾地开口:“表哥,你还爱拓跋浩池,你们……”
齐望舒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些沙哑:“别说了,我不想听。”
齐望舒双眼无神,心一揪一揪地疼。
韩多鱼默默陪在他身边,重来一世,他希望所有人都得偿所愿……
齐豆花,是甜豆花好吃,还是咸豆花好吃?
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
高台上,主持人念完了开场白,齐家主上台致词。
“各位来宾、亲朋好友们,欢迎大家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共同见证我曾孙女儿的百日庆典!”
齐家主说完,底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掌声。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这时候也没有人唱反调。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女娃子被妈妈推着上了高台。
女娃子一点也不怕生,对着台下观众“咿呀咿呀”说着婴语,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滑稽极了。
主持人上台说:“接下来就是我们今天的主人公,齐小宝贝起名字的重要环节。”
“鉴于亲人们都很喜欢小宝贝,想拥有给她起名的权利。”
“因此,我们便来玩一个小游戏。血缘至亲们选一样礼物送给小宝贝。”
“小宝贝选中谁的礼物,谁就有取名的权利。”
长幼有序,齐家主先给女娃子送礼物。
仆人递给他一个盒子,他把红色的盒子放到女娃子眼前晃了晃,女娃子眼神都没有施舍他一个。
齐家主好笑道:“不喜欢曾祖父送的礼物吗?”
女娃子听到熟悉之人的声音,这才对着他吐了个小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