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茶茶上我那儿倒腾药材,她还没弄完呢,就被大哥带走了,剩下的都是我自己弄的,我也不知道弄得对不对,您先来检查看看。”
张可达意有所指。
霍竞川想到了上一次,他不由分说地把姜茶带走。
原来,她是在张家鼓捣草药,不是去跟他谈情说爱的啊?
心情突然有点儿好。
连带着霍霆坤的指责,也显得悦耳动听起来。
“你说说你们两个,也不知道搭把手,帮着拎一下东西,就那么空着手回来,一点儿礼貌也不懂,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行了。”
叶素容凑了过来,扒拉了一下背篓里晒干的中草药,是她要的那几样。
“达达又不是外人,你干嘛总凶孩子?”
张可达盯着霍竞川寒冰的视线,十分欠揍地把脑袋歪到了叶素容的肩膀上。
“就是,我也是叶姨的儿子,跟我客气啥呀?”
霍霆坤乐呵呵地一笑,“我们家这两个臭小子的性格,要是有你一半讨喜就好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他家这两个,一个不说话,一个不会说话。
除了那两张脸和身段还勉强能看,完全没有拿得出手的优点。
“叔叔您客气了。”
张可达被夸,尾巴差点要翘到天上。
“霍叔,您可别夸他了,再夸他,他就要飞了。”
姜茶把张可达往餐桌上一带,“吃面,再不吃就坨了。”
“好嘞!”
张可达越是高兴,霍竞川和霍竞野就越是不高兴。
叶素容是一个十分尊重孩子自由的开明式家长。
从前,不论是姜茶还是姜成,只要有朋友来家里找他们玩儿,她都会准备好食物和茶水,再腾出地方,让孩子们玩儿得尽兴。
反正今天霍霆坤也休息。
把花茶煮好之后,家里的零嘴,茶几上还多着。
叶素容生怕孩子们在家玩得不自在,干脆把霍霆坤拉去了供销社转转。
家里剩下四个人,最头大的,是姜茶。
张可达的脚还没迈进她的房间,房间门口就多了两尊门神,一左一右挡住了整个门洞。
“大哥,二哥,你们这是……”
?
霍竞川和霍竞野交换眼神。
一个把姜茶拉进了房间,哐当一下带上门。
一个把霍竞野拉去了隔壁,谈谈心。
姜茶被霍竞川抵在门上。
“你干什么?”
姜茶压低嗓音,抬手抵在霍竞川的胸膛。
“他真的只是你的朋友?”
霍竞川越看越觉得不像。
哪有好朋友跟这俩人似的?上对方家里都跟自己家一样?
“是啊,就是……朋友啊!”
……
姜茶隐约觉得怪怪的。
她明明只是在阐述事实,怎么被霍竞川这么一问,她再一答,就好像变了味一样呢?
霍竞川半眯着眼,她竟然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