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前辈诶,是能让小时矢安心且信赖的帅气可靠二传手前辈。”
赤木路成摇头瘪嘴:“好假。”
“”
假吗?
云雀时矢看向与队友打闹成一团的金发青年时,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眼神悄然增添了温度。
挺假,也挺傻的。
“果然,稻荷崎还是印象中的那个稻荷崎。”
统一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青年们,如同气势汹汹的黑衣军团,带头的是发色为白黑渐变的队长北信介,身后则是攻击性完全外放的一众正选们。
身形高大的青年们目光如鹰,神态高傲且漠然,时不时与身旁人附耳交流几句,而后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言论般,咧嘴低低地笑几声,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人群却不带一丝感情。
“好强的压迫感宫双子、尾白阿兰、角名伦太郎、还有昨天的22号。”
实际却是——
“我有预感,我今天会很牛逼。”“我也是哦,我说我自己,不是赞同你说你。”
“我们是猴子吗?看什么看。”“不知道,但你说这话时可以收敛一下笑容吗?”
队伍边上的角名伦太郎斜斜地看了一眼有一搭没一搭瞎聊的双子——
大智若愚这个词用来形容这哥俩是无比恰当的。
听见他的喃喃自语,心思单纯的理石平介下意识地“啊?”了一句。
“一个占了二分之一,一个占了四分之三。”长相神似狐貍的青年眼神怜悯地拍了拍后辈的肩膀。
见理石平介依旧不解,大耳练憋笑,小声在他耳边解释——
一个是若智,另外一个是大若智。
理石平介:“”
人群还在议论不停。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这场应该是稻荷崎和白鸟泽吧?”
“这应该是本次大赛以来第一场胜负难料的比赛。”
“排球社的各位同学,早上好。”路边蹿出一个穿着红色背心的短发女生,稚嫩的脸上挂着有些青涩的笑容。“我是学校新闻社的社长,可以在赛前采访你们几句吗?”
黑衣青年们的影子足以完全遮住栗园整个身体,少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不会耽误太久时间的!”
北信介对眼前的同龄人有些印象——对方总是兴致勃勃地收集排球队的一切资讯,然后在每周的周报上用大量笔墨介绍每个队员。
这次好像也是自费来全国大赛的。
见她紧张,青年露出一个得体且温和的微笑。“这是我们的荣幸,栗园同学。”
“好的!”栗园重重点头,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迅速地翻着自己的本子:“这一场的对手是来自宫城县的白鸟泽,北同学对他们有什么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