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被他怼得莫名其妙,语气也带上几分火气:“她是十代目咳咳、的女人,我问问怎么了?”
云雀时矢却连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他,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将饼干平均分在旁边准备好的几个空盘子里。
“那就让你那个十代目来问好了。”
十代目十代目,怎么句句话不离那个十代目?
云雀时矢:忠犬原来是这样一种生物吗?
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满,狱寺隼人如一只炸了毛的野兽,本能性地抬手按在腰间——也就是武器包的位置:“劝你对十代目放尊重一些。”
就算是那个云雀的弟弟也不行。
黑发少年余光扫过鼓鼓囊囊的武器包,这才转头看向蓄势待发的银发青年。就在狱寺隼人以为他还要说出一些冒犯之语时,云雀时矢勾起唇角,粉色的唇瓣之间,闪过一道森白的光。
“哦。”
狱寺隼人:“”
此刻,狱寺隼人心中有且仅有的念头时——如果没记错的话,云雀的弟弟是没有武力值的吧?
那他究竟是在狂什么啊?!
两人不再说话,但气氛也没有得到丝毫缓和,反而愈加剑拔弩张起来。笹川京子见势不对,连忙说起其他的话题:“话说,今天一整天好像都没有看到小春欸。”
基地里的人不少,云雀时矢一时间还无法把每个人的脸和他们的名字对上号,见笹川京子这么说,他也只是附和地点了点头。
这在狱寺隼人看来显然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在所有人当中,他和小春的关系绝对能算到差的那一类。他双臂抱胸,嗤笑一声:“我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看见她了。”
“现在想想,那个蠢女人的表情好像不太对……哦,她好像还带着一平。”
一平?那又是谁?云雀时矢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也不感兴趣。
笹川京子脸色一变。
她喃喃道:“小春该不会真的出去找药了吧”
上午时,小春曾来找过她,但碍于旁边站着如门神般的时矢同学,只是含糊地说了两句。她本想着做完饼干支开时矢同学,没想到变故来得如此之快
狱寺隼人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猛地蹭到少女面前,语速极快,声音也严肃得要命:“出去?别告诉我又是和你上次一样,她什么也不会,私自出去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狱寺隼人没有压抑怒火的意思,笹川京子又急又怕,转瞬之间,泪水就盈满了眼眶。
“你凶她干什么。”云雀时矢强势地将少女往自己身后一拉,一米九的净身高显得气势十足。
金黄色的眼眸里永远不该出现泪水。
狱寺隼人自知理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黑着脸道:“我去通知其他人。”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云雀时矢对这一幕感到头疼无比,他重重按压了几下太阳穴,转过身,又看到自责到失语的笹川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