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云雀时矢迟钝地眨了眨眼,双唇微微张开,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呆滞。
看见一向精明的幺弟露出这副傻样,云雀恭弥发出一声轻笑。“怎么?你难道会我会棒打鸳鸯?”
被他这么一问,少年条件反射性点了点头,然后又后知后觉地猛摇。
而宫侑的注意力并不在此,他心中有且仅有的念头是:是棒打鸳鸳啦
像是拥有了读心术般,方才还作乖宝宝状的云雀时矢瞬间眸光一凛,在云雀恭弥看不见的角度,迅速向宫侑甩去一记眼刀。
其中含义昭然若揭:别在这种节骨眼上贩剑!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云雀恭弥支起身体,方才那一口甜腻的草莓奶昔使他的嗓子不太舒服,急需别的饮料来压一压,于是蹙着眉向吧台处投去目光。
得了赦令的云雀时矢心中长舒一口气,只消一个眼神,便瞬间明白了自家兄长的意图,连忙站起身:“我去催催。”
一个错身,他压低了声音:“多和我哥说说话。”多讨好讨好。
一直不太敢开腔的宫侑:“呃”
他瞬间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引以为傲的口才完全发挥不了作用,还没来得及求助,云雀时矢已经飞快地走远了。
只给宫侑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然而,就算他憋得脸红脖子粗,也只是憋出来这么一句:
“哥哥君的排球打得真好啊。”
“碍事的人不在,我们来聊聊正事吧。”
“诶?”
嘛,虽然他也提前预料到这一出了。
总是要一对一相处的。
开玩笑,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你是把排球作为这辈子的事业吗?”云雀恭弥一开场就抛上来一个重磅炸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再好好考虑一下了。”
宫侑不解,于是他真诚发问:“那个我想问问,这有很大影响吗?”
“虽然当运动员会比较忙碌,但我会抽出空闲时间陪伴小时矢的!更何况小时矢也有一定概率会成为运动员吧?我们说不定可以为了同一个目标共同进步努力”
闻言,面若冷玉的青年挑了挑眉,不急不缓地打断了他:
“哇哦,他没有告诉你吗?”
捕捉到对面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云雀恭弥以一种几乎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温和语气道:“我是彭格列的成员之一。”
“虽然我并不为此感到自豪,但事实确实是——不久前,我成为了意大利黑|手|党的核心成员之一。”
黑|手|党?宫侑讪笑两声,在确定对方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后,他坐直了身体:“我相信哥哥君不会用这种事来开玩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