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国的时候,在教堂的那一幕一直历历在目,之前送给他们的铃兰花已经被做成了标本。
被宿迁摆在了客厅,里面放着一些特殊的东西,看上去还是那么鲜活。
就像是有生命一般。
外面甚至还被宿迁装饰成了一个爱心形状的。
临近过年的头一天,两人开始贴上了对联,就连毛球也给他准备了一套红色的衣服。
还配上了特别喜庆的红色帽子。
“这边点,宿迁你往左边点。”
宿迁站在梯子上,来回比划着对联,闻言自觉的把对联往左边移了一点。
问道:“现在怎么样?”
裴舒南朝后退了两步,思索了一下,好像还是在右边比较合适。
“还是右边一点好,你往左边太多了。”
站在梯子上的男人也不恼,乖乖听话的把手里的对联还是往右边挪了一点。
来来回回几次后,终于对称了。
待从梯子上下来,宿迁活动了一下自己手腕,看着一脸心虚,全场瞎指挥的裴舒南。
慢悠悠的开口道:“我现在很怀疑你的眼睛就是歪的。”
裴舒南:“……”
“哪有,明明就是你的技术不好?”
话音刚落,对方立马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一下,摩擦了一下手心作势就要把人扛在肩上。
裴舒南连忙抓起了一边的毛球,举起它的狗爪子威胁道:“你……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欺负我……”
“我就抓你!”
毛球圆溜溜的眼珠子在两人跟前看来看去。
一脸无辜的“汪汪汪”叫了两声。
殊不知自己已经变成了它大爸二爸py的一环了。
宿迁轻笑一声,一人一狗简直是越来越像了。
“你这个狗爪子……”
话音未落,兜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了。
等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眉头蹙了起来。
裴舒南见状放下了毛球,一人一狗自觉的朝着屋子走了过去,给对方留出点空间。
宿迁看了一眼对方走远的身影,过了几秒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了唐佩略带疲惫的声音,面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在冷战了数个月之后,眼看就要过年了,对方还是一个消息都没有回过他。
最终还是放软了态度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宿迁,你……在家吗?”
“嗯。”
“小裴是不是也在你身边?我听说前几天他牙疼的很厉害是吗?”
宿迁听着他妈关心的声音,狠话还是说不出来。
自己没有给她讲过,应该是她自己打听出来的。
无意间扫过客厅里正在偷偷吃甜点的裴舒南,眼睛顿时一缩,立马敲了敲面前的玻璃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