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诚意我看见了,但是你的呢?”
裴舒南:“……”
把人拦腰抱了起来,嗓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刚才咬的那么凶,现在知道害怕了?”
裴舒南特别想说,你要是把他屁股上的叽叽拿走,他肯定会嘴硬的说,其实他一点也不害怕……
“谁怕谁!”
裴舒南犹豫了一下,决定一个字,干!
脑袋慢慢的凑近了些,温热的唇小心翼翼的贴上了去。
舌尖无意识的擦过对方,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宿迁的呼吸一滞,圈住对方的手臂更紧了一些。
“不够!”
下一秒,有只手轻易的探进了他衣服的下摆,沿着他光滑的腰线缓缓摩挲着。
裴舒南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着,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和茫然,“那……你还要怎样。”
宿迁太了解裴舒南的身体了,光是这样他就受不了了。
他没有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脚踢开了私人休息室的门,把人粗鲁的扔在了床上。
然后倾身覆了上去……
至于那个什么水蜜桃菠萝蓝莓味的,事后裴舒南才知道。
这丫狗男人就是骗他的!!!
……
“慕清呢?”
娄温年来到了两人约定好的地方,发现就坐着宿迁一个人。
一看见他,娄温年就来气,穿的倒是人模狗样,家里还有一个好老婆。
实际上就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家庭和睦的讨厌鬼!
宿迁目光落在了他身上,语气平淡的开口道:“他拿了钱,自愿离开的,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照顾家人吧。”
“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娄温年:???
“宿迁,过来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你告诉我慕清的位置的,你现在是要准备反悔吗?”
吃吃吃吃吃
“那倒没有,只是单纯的从对方的角度考虑。”
娄温年:“……”
宿迁随即竖起了一根手指,打断了想要张嘴说话的娄温年。
“娄温年,你从始至终就搞错了一件事,从头到尾不是我拆散了你们,是施慕清为了钱,选择了配合我,是他欺骗了你的感情。”
“要是严格来说,我还是你的媒人。”
话音刚落,宿迁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那张纸,慢条斯理的推了过去。
上面是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明确的罗列着收费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