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连突然蹲了下来,脸上笑意盈盈的,宿江城顿时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里也不屑,果然还是得靠钱。
等他跑出去了,宿迁还有这两个人一起找人弄死。
谁知牧连蹲下来,嘴巴微微撅起,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残忍的说道:“不行哦。”
宿江城脸色顿时一变,心里窝着一团火怒骂道:“妈的,你敢耍老子,信不信我弄死你个小畜生!”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周焕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脚,冷冷的说道:“老实点,再说废话,小心我割掉你的舌头。”
宿江城头立马偏向了一边,他都要气死了,还别说,身上的火气一大,还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冷了。
他现在也看明白了,这两个分明就是gay!
“怪不得你们跟我那个不懂事的侄子混,原来也是一对儿狗男男,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
牧连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宿江城只觉得眼前冷光一闪,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印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相反自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拖回去了。
然后被抓了起来,粗暴的押着他朝着一个屋子里走了过去。
一进去就看见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儿子,宿成文。
脸上的血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加上凌乱的头发散在他的脸上,整个人落魄极了。
大声喊着:“成文!”
“成文,你怎么在这里!”
宿江城目眦欲裂,疯狂的挣扎,想要上前给自己儿子解开身上的束缚,但是身后的男人力气太大,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
宿成文自从被剁掉一根手指头后,脾气就开始变得古怪起来,越发的嚣张跋扈。
宿江城又觉得亏欠他,加上又是自己唯一的儿子,用钱方面更不用说,大把大把的给他。
至于犯了错,在他眼里都是小事,以至于宿成文玩死了一个男人,人家都告到法院了,到最后私下威胁他们,只给了80万就打发了。
此刻趾高气昂的宿成文哪里还有半分贵公子的模样,上万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右手的食指很明显的有一个缺口,至于那根手指头在哪里,已经被宿迁当做见面礼送给宿江城了。
当时还想接上去,但是断的时间太长了,神经已经坏死了,根本没有一点可能复原。
宿成文的嘴巴被胶带死死的缠住了,眼里噙着泪,只能绝望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宿迁!你这个混蛋!”
“你就是一个魔鬼,你放开我儿子,有什么就冲我来!!!”
宿江城朝着空旷的屋子里大声嘶吼着,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怒气。
这时身后的灯亮了起来,宿迁坐在刚才阴影处的一张高背椅上,姿态慵懒的像是在看一场话剧一样。
选择题
双腿交叠着,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另一只修长的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