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他本就派了阿布前去刺杀赤烈太子,挑起赤烈内乱,自不会听求和派的建议。
只阿布得胜消息还没传回,这个计划他便不能说出来。
加之他有心天下一统,届时为了和大魏争夺天下的掌管权,这些臣子们少不得又要闹腾一番。
时煜索性一边处理公务,一边陪着他们绝食,好叫他们往后断了这拿捏人的手段。
但林千凝怎舍得饿着儿子,便趁着时煜如厕更衣的机会,偷偷给他送吃的。
时煜本也没打算真陪着那些顽固饿着自己。
如此绝食两日后,在臣子们饿得眼冒金星时,看见自己的手都恨不得啜上一口时,他们的太子殿下却依旧稳如盘石。
便有人怀疑,太子是不是趁着如厕的空档,偷偷进食了。
越是饿到极致,鼻子越灵敏,后面有人甚至闻到太子如厕回来后,身上有淡淡的食物香气。
但他们没证据。
绝食要挟
这日中午,林千凝又提着食盒,从窗口给时煜送吃的,见时煜将她亲手做的饭菜吃了干净。
又高兴,又心疼,问道,“晚上想吃什么?母亲给你做。”
时煜正欲回答,余光瞥见装扮成卫清晏的阿布出现,扬了扬唇,“母亲这几日辛苦了,晚上便让灶房的人做吧。”
晚上大抵不用母亲再偷偷投喂了。
林千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捂住嘴,快步到了阿布面前,低声问,“你回来了?可有受伤?”
阿布笑,“谢林姨关心,我无碍。”
“无碍便好,无碍便好。”
林千凝虽不知这个伪装成她儿媳的人是谁,但听他唤自己林姨,便知他不是下人,和儿子儿媳关系定不一般。
他失踪后,林千凝心头很是不安,从时煜口中得知,这人是要帮他做事才故意让人掳去时,她更担心了。
眼下见人好好的回来,她松了口气,忙带着食盒离开,留了空间给两人叙话。
“成了?”时煜问阿布。
阿布的速度比寻常人更快,所以,时煜还不曾收到关于赤烈国的消息。
阿布便将自己在赤烈做的事,一一告知。
时煜听闻后,长舒一口气,“干得好,这相助之情姐夫记一辈子。”
“姐夫见外了,只时间紧迫,不曾找到药火的配方,便索性全部炸了。”
时煜知道阿布只身潜入皇庭的不易,怎会怪他,自是一番安抚。
阿布指了指屋里,“那些人,姐夫打算怎么处理?”
他在父皇身边呆久了后,深知明君难为,便是帝王位高权重,一言九鼎,安排下去的事也需要臣子执行。
法不责众,遇上这般聚众动不动就绝食,或者以死明志,亦或者罢工撂挑子不干的,最是烦人。
便是姐夫有林姨送饭没饿着自己,也不能真就这样饿死那些臣子们。
否则就得落得一个不顾民意的暴君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