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还没见到凤昭皇后,不知哪位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但无论如何,他和清晏要卸下肩头责任的前提是,天下安。
卫清晏乖顺听话,真的不去想了,思绪又转到了时煜身上,这个男人一如从前,总是安排好一切。
她不由感慨,“得夫如此,晏之幸。”
时煜笑,“感动了?”
“嗯。”卫清晏亦笑,往他怀里钻了钻。
“那……”时煜看了眼远处奔来的暗卫,在卫清晏耳边低语,“那唤句好听的。”
卫清晏突然想起来,两人小时候,时煜经常忽悠她叫他煜哥哥,红唇微启,“煜哥哥。”三个字便出了口。
“乖。”时煜低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几息后,在暗卫赶到前,抱着她跃下了大树。
“如何?”时煜问暗卫。
暗卫喘了一口气,回道,“的确有人潜入杨家,偷走了破煞。”
迷惑
若说杨和志的日录让他们几欲确定青芜公主就是尊者,但破煞被偷,他们反而不那么确定了。
带假破煞来凤昭,他们就做好了路上被抢的准备,却一路顺利到了凤昭。
如今青芜公主一出现,先是杀死了杨和志,接着破煞又被偷,这几乎是明着告诉他们,青芜就是尊者。
能与凤昭皇后抗衡这么多年的青芜公主,不会无脑到这个地步。
要么她嚣张到不惧他们发现,那就更不可能,若真是如此,先前又何须遮遮掩掩,不敢暴露身份。
“让之安将杨和志的日录公布出来。”时煜吩咐暗卫。
日录一公布,尊者的存在便天下皆知,便是不知他要用那些少女做什么,凤昭人也不会如梧桐郡百姓那般被愚弄。
已经被愚弄过的百姓,得知真相后会和梧桐郡的百姓一样愤怒,说不得就会透露更多的消息。
萧之安看完日录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内容公开了,并命人誊抄了一份送往皇城,原件他则交给林兰亭保管。
“之安,你如此做,娘娘或许会不高兴。”林兰亭提醒。
皇后代政,并非所有人都支持,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定会有人趁机怨怪皇后无能。
掌权者最好颜面,偏偏由之安爆出,等于打皇后的脸。
萧之安面容沉着,在林兰亭面前难得的正经,“小舅,这是发生的事实,若杨和志日录里说的是真的,那么凤昭境内,还不知有多少个如杨灵儿那样被害的姑娘。
一次四十九个,十次便是四百九十个,甚至更多,我不能只为顾及母后颜面,就瞒下此事,母后勤政爱民,定会支持我的。”
林兰亭见他神情坚毅,最终也只是摸了摸他的头,“你长大了。”
“长大了不好吗?”萧之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