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的恩怨罢了,我压根儿没有放在心上。”
“你看,我都生了仨儿子了,怎么会有影响?”
言语洒脱,狗剩若不是听到他说梦话,便差点信了。
“木石赫!”
短短三个字,语气婉转,又带着些嗔怪。
狗剩转头看着呼呼大睡的长海儿,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冤家。
不光是狗剩这样想,连李昶都知道他的心意。
“你怎么又来了?”
李昶看着眼前的木烟真,很不耐烦。
虽然他们现在是友国,可心中到底是有些芥蒂的。
“我来怎么了?你们大周这么好客,旁人能来,怎么我就不能来?”
木烟真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况且我是带着消息来的!”
说话间,便傲娇了起来。
好似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小郡主。
“什么消息?”
见李昶重视,木烟真也不卖关子。
“木石赫死了。”
李昶忽然就想起了长海儿。
“哦,死了就死了呗,我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呢!”
“哎!”
木烟真十分不满李昶的态度。
“说到底他之前对大周还是有恩的,你怎么是这态度?”
木烟真低头叹了口气,“他死的时候,嘴里还喊着长海儿的名字!”
于佳每天按部就班,高兴了拿着学员一顿真实。
不高兴了拿着学员还是一顿真实。
她的名气逐渐大了起来。
还被人取了个外号,叫“杀手!”
于佳听说的时候,还不理解杀手是什么意思。
拳馆老板与有荣焉,“杀手就是会杀招的意思。”
也就是说于佳教的都是杀人的招数。
于佳心中惊惧,这可不行。
她不自觉的将战场上使的招数给打了出来。
现在是和平年代,这要是一个不注意出了事还得了?
不过拳馆老板的一番话算是打消了她的顾虑。
“我说于佳,你老是想这么些干什么?”
“来拳馆学打拳,有几个是为了惹是生非的?”
“在无事时当锻炼身体。”
“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还讲什么杀招不杀招?”
“那都是正当防卫!”
于佳一想,也是这个理。
谁会平白无故去惹麻烦?
便放下心来,潜心研究适合普通人用的招数。
这么一来而去,名气越来越大,居然有电视台来采访。
这可乐坏了老板,又是给人家电视台的记者端茶倒水,又是捏肩捶背的。
若不是看在于佳的面子上,记者早就告他骚扰了。
“于教练,请您阐述一下您研究这些拳法时候的心得。”
心得?
有什么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