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人,在没有晶石的情况下,发情期仅靠郁念一个人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郁念虽然神志不清,但是也清楚这一点。他本能地想找一点冰凉凉的东西,给自己降降温。
他扫视一圈,将目光锁定在深灰色的窗帘上。
郁念慢吞吞地挪过去,拉开窗帘,倾斜身体,把脸贴在窗户上。
软软的脸颊肉被挤得在窗户上印出一个圆。
对面楼道的一道目光锁定窗户,黑色的瞳孔骤然扩大。
郁念翻了个面,换了另一边的脸蛋压在窗户上,但是那块窗户已经被郁念的体温弄得温热。
郁念往旁边挪了挪,准备换一块地方。
窗户突然打开了。
郁念贴了个空,他迟钝地抬起眼睛,望向来人。
发情期弄得郁念眼皮、下巴、脸蛋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嘴巴更是被人嘬得红肿水润,肉肉的唇珠变得更加饱满,细长的睫毛似乎也变得更黑,眼底含着水光,呆呆地望着来人,看起来很迷茫。
洛尔卡坐在窗台上,撑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被烧傻的郁念。
他看清楚了郁念的脸,脸色猛然一变,精心摆出的pose被打破,他猝然伸手掐住郁念的下巴尖,拇指点了点郁念红润润的嘴巴。
饱满的唇,随着洛尔卡毫不留情的动作,陷下一点点。
洛尔卡的脸色彻底黑下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郁念的嘴巴分明是被人亲出来的。
结合郁念所在的房间,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郁念没什么反应,相反,他还把脸往洛尔卡的掌心贴了贴。
在发情期这种情况下,他极其贪恋肉体的温度。
洛尔卡阴晴不定地望着郁念,突然露出一个笑,笑得阳光灿烂,露出尖尖的虎牙,眼尾弯弯,很天真无辜的模样。
他一把搂起郁念,关上窗,哼着歌,灵活地踩着浮雕,爬上自己的地盘。
昏头的郁念两腿盘住洛尔卡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扒在洛尔卡身上,脑袋还蹭了蹭。
洛尔卡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体温好高,郁念现在的体温比他还要高一点。
洛尔卡一边灵活地往上爬,一边回想刚刚的场景,郁念的反应确实不对劲,如果只是平常的反应慢,也不至于慢到这种地步。
他撑着窗台,一跃而上,利落地翻进了窗。
洛尔卡想把郁念放在床上,但是郁念搂着不松手。
洛尔卡眼尾下弯,就露出一点笑意,但是很快脸色又阴沉下来,他怀疑郁念这副模样是被下药了。
洛尔卡贴了贴郁念的脸,温度虽然高,但是也没有到发烧的地步。
看来真的是被下药了。
洛尔卡搂住郁念的大腿。郁念看起来瘦,但是大腿上的肉却又多又软,洛尔卡抓了一手软肉。
洛尔卡定定地看着郁念的脸,他磨了磨牙,舌尖刺痛,口腔里尝到一股咸腥的铁锈味,轻轻拍了一巴掌郁念的肉大腿,手掌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