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暴掀起的衬衫盖住了郁念的眼睛,视觉的丧失让触觉和听觉更加灵敏。
粗糙湿热的舌面微微一刮,留下一点滚烫的湿润。
郁念全身都是软肉,被人强行拢起的软肉也是一样。
塞兰动了动手掌,好软。
郁念可以感受到舌头的形状,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舌头的样子,灵活,猩红,炙热。
塞兰的牙齿没帕维斯特那么尖,甚至有点钝,咬上去有点痒。
“冷……”声线颤抖的声音颤巍巍响起,陡然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塞兰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头,抱起郁念,姿势生硬,像是从来没有抱过人。
塞兰赤脚走到床前,扯下了郁念的裤子,裤子的腰围大了一圈,很轻易地就被扯下来。
郁念夹紧了鼓起的肉大腿,企图遮住,腿根的肉软软地溢出一点。
欲盖弥彰的动作引得塞兰看了一眼,粉色的。
塞兰把郁念塞进了被子,他很快弯下腰,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
郁念光裸的后背贴上了人,一只大手紧紧贴着郁念的小腹,让郁念和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看起来苍白的塞兰体温却很高,近乎炙热地暖着郁念的身体。
郁念小声问:“塞兰,有衣服吗?”
塞兰在被子里,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郁念,似乎在思考。
他手臂一伸,从枕头底下捞出一件白色的布料,沉默地递给郁念。
郁念有些迟疑地接过布料,感觉有点眼熟,布料触感也很熟悉。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不知为什么有点皱巴巴的布料。
——是一开始帕维斯特给他准备的护士装。
郁念一怔,这件衣服为什么会在塞兰这里?
他没有把自己的疑问问出口,只是扭头又问了一句:“有其他的衣服吗?”郁念是不会再穿这种短得露屁股的衣服了,一动就漏风。
塞兰的视线定在郁念的嘴巴上,郁念的嘴巴粉粉的,嘴巴一张一合,露出里头粉红色的软肉,和晶亮的、浅浅一层水液。隔着一段距离,塞兰都可以闻到令人头脑发昏的香气——从唇齿间溢出来,从皮肉底透出来的怪异的、温暖的香气。
塞兰仿佛突然聋了,听不见郁念的声音,视野里,只有小小肉肉的唇,唇珠鼓鼓,弧度饱满。
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堵住郁念的嘴,手掌托住了郁念的腰,浅蓝色的青筋微微凸起,像是畸形的活蛇。
塞兰先是磨了磨唇珠,痴迷地吃了好一会儿,才转移阵地。
小小的唇肉被塞兰又亲又舔,嘬得发红发软,又热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