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也没再说什么唱反调的话。
转身之前,姜颜林还是开口说了句:
“谢谢你请我吃饭,路上注意安全。”
祁宁看了她片刻,轻轻一笑。
“晚安,早点睡觉。”
直到黑色轿车驶离了停车场,姜颜林才叹口气,转身进了电梯。
她知道,祁宁不太可能在国内呆很长时间,毕竟她早已移民,国内的家人也都在首都。
再加上工作的性质,早晚是会让她不得不离开的。
所以只要在她离开之前,让她心平气和地出完这口气,再认清现实就好。
一别两年,她们都已经开始了全新的人生。
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对情绪化的人,有情绪化的手段。
对冷静的人,便也只能是用冷静的对策。
姜颜林早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如此擅长把控人心。
但她也知道,时间会改变一切。
包括曾经了如指掌的心思。
于是只能暂时不让自己去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再回到自己平静的工作日常里去。
唯有工作和前进的方向,不会让她失去掌控感。
电梯从负一层上来,停在了一楼。
姜颜林往旁边站了站,垂着头发呆。
直到门口的人迟迟没进来,她才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一眼。
穿着一件白色外套的人站在门口,双手环抱着,正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姜颜林有些莫名,“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裴挽意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这才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等电梯门关上,她才忽然转过身来,在姜颜林的身上闻了闻。
呼吸打在了脖子上,引得有些发痒。
“发什么神经?”姜颜林瞥了她一眼。
两天没骂过了,又开始了是吧。
裴挽意却一脸认真地问:“这风衣不是你的吧,哪来的?”
姜颜林神色如常地反问:“我有多少件衣服你都知道?怎么知道的?”
那就涉及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话题了。
裴挽意直起身来,随意地回答:
“衣服都是我给你洗的,我怎么不知道。”
姜颜林就笑了一声,又搁这儿邀功呢。
“好,你最辛苦了,夸你。”
她一脸平静地说着最敷衍的话。
裴挽意这才觉得她正常了一点。
不像刚刚站在电梯里,那魂儿都不在了的样子。
这么想着,裴挽意就有些压不住那个念头。
在电梯还没到站时,按了最上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