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纳税,也是纳的极少一部分,并且直接给官府。
县令夫人来了,却又没有明说,沙枣村的村里正,也就是那位老者,假装不清楚,将唐姝当成平常贵夫人来对待。
那些河鲜,没有收高价也没有收低价,也就和市场买的稍微便宜了那么一点点。
唐姝:“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儿。”
元桃:“阿母就不担心阿耶吃饭的问题?”
“担心什么?”唐姝无语的反问:“家里不是还有马氏嘛。做好饭菜,马氏和张氏去送就成。”
赵婉娟:“还有春华和秋月,他们也能给爹送饭的。”
“就是,你啊担心你阿耶没饭吃,那纯粹就是多余。”唐姝感叹。“好歹是个县令,除非自己忙忘了,谁又敢不给他饭吃?”
元桃哼唧,没有说是自己多想了。倒是唐姝渐渐地阖上眼帘,就这么睡着了。
而等唐姝一睡,元桃和赵婉娟就轻手轻脚的起来。
“我们到处走走?”
“不能走远了,娘在睡觉呢!”
“就在附近走走。”
“行。”
元桃、赵婉娟沿着120亩田地走了起来。大部分都集中在山下,多数都是次田。
此时除了10亩用以种花草外,都用来种了小麦以及白菜、萝卜。
“小麦种了好多。”元桃感叹:“怎么没有种豆子?”
“现在不是种豆子的时节吧。”
“以前在老家,听西域来的胡商说,他们那里主要种植青稞。青稞酒的滋味儿,比马奶酒还要好。”
“难道你还想尝尝不成?”赵婉娟讶然。“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就不怕娘揍你。”
“不怕。”元桃表示一点都不怕唐姝生气。“孩子嘛,适当的好奇是可以的。”
赵婉娟:“”
“怎么不吭声了?”元桃奇怪的看了看沉默的赵婉娟。
“我在思考,怎么拯救会被娘收拾的你。”
“阿母不会的。”
“你确定?”
元桃自然不是那么确定,但是呢,有时候作死是不分年龄阶段的,像元桃如今的年龄,就是作死的最佳阶段。
有时候吧,明明没什么事儿,但是作的精神一出现,得,元桃就开始使劲儿的多,还挺怀疑唐姝这个母亲是不是真的下得去手。
开什么玩笑呢,唐姝要是下不去手的话,元植就不会如老鼠碰到天敌一样,在唐姝的面前赫赫发抖。而且元桃不也怕唐姝生气,和元植见了唐姝的反应没什么差别。
赵婉娟怀疑的上下打量元桃,不明白她今儿的胆儿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