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安闻和大伯突然离开,全家都有些不适应。
连两小只也总往隔壁房间瞅,没看见房间里有人。
团子就嘴瘪嘴瘪,眼里掬着泪,要掉不掉,看得人心疼。
“哎,别哭别哭,哭了奶奶可不哄哦。”
“你们会想爸爸妈妈,安晨安闻哥哥他们也想他们爸爸了,等不想了,就会来看我们糯米团子。”
“来来来,看看这是啥?
这是你们安晨哥哥给你们做的小裙子,好看吧?
等你们会走路了,明年,不,后年,后年就能穿上。
还有你们安闻哥哥留下的小麻雀肉干,你们不能吃,只能看看啊。”
站一旁没地方挥的林霜:“……”
就见团子的小手指着小裙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眼泪却还是掉了下来。
不是,儿子你是真想穿啊?
糯米也被伯娘抱了凑过来,小手摸着小裙子,小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想什么。
陆钧从外面回来,看到两个小团子这副模样,也有些无奈。
他进了屋,一手抱一个,“想哥哥们了?想爸爸还是想哥哥们?”
林霜无奈,这不就是:‘婆婆和媳妇掉水里,你选哪一个’的既视感吗?
两小只似乎真的听得懂他们爸爸讲话,竟是小胖手都朝陆钧招呼。
嘴里还‘伊娃伊娃’讲着鸟语。
四天后,大伯回到老家。
第一时间给这边打了电话,讲他已经带着俩孙子安全到家。
司机对他们也诸多照顾,陆钧表示知道了,回来后跟伯娘讲了下,也让伯娘放心。
这四天里,家属院也生很多事。
最大的事,便就是范林松被政治部带走了。
至于范娇娇,也不知封渊那边用了什么手段。
坚持了一天,她还是什么都交代了。
包括唆使郑书如何团灭前夫一家子。
再是南湖广场这边刚死的人。
公安四处在查找的凶手,就是郑书。
死者是范娇娇前夫的朋友,这人还是重要岗位的负责人。
只因他一直在暗查好友一家的死因。
打草惊蛇到范娇娇这边,就被范娇娇嗾使人灭口。
而对于她杀郑书的原因,她也交代。
郑书越来越不受控制,她怕有一天她驾驭不了他,索性灭口。
范娇娇的事一直在秘密进行,就是怕范林松这边干扰,那边判决下来,火给范娇娇吃了花生米。
军方这边才带走范林松审查。
这一去,范林松注定回不来。
虽然他对于女儿所犯的事不知情,更没参与,但他本人屁股底下并不干净。
杨红像是突然老了十岁不止,被问话放出来后,第二天搬出了家属院。
汤嫂子来了又走,林霜正抱着团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陆钧提前回来了。
“媳妇,我回来了。”
团子的小手抓着她的头,糯米则在旁边的小推车里咿咿呀呀地比划着什么。
林霜应了声,正跟小娃儿斗智斗勇。
陆钧拿开团子的小手,把他丢回推车里,算是对小团子的惩罚,又抱起哥哥。
林霜继续晒太阳。
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趁还能晒太阳,得赶紧晒,等后面天越来越冷,就算有太阳,温度也极低,晒人身上压根不暖,反而冷飕飕的。
而且北疆的太阳角度很低,正午也不顶头,光线斜、影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