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不是污蔑,问问不就清楚了。”
&esp;&esp;容意话音刚落,宁君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那个紫衣修士身后,周身的威压涌动,抬手一挥,那个修士就被她一拳打飞了出去。
&esp;&esp;江砚川瞪大了眼睛,眼看那修士就要撞上了他大殿的玉石柱子,那可是花不老少灵石弄的。
&esp;&esp;储云澜上前一脚就给踢回了大殿的地上,看着那修士猛地吐了血。
&esp;&esp;江砚川的心就落回了肚子里,这个大弟子就是懂事啊!
&esp;&esp;“你,你们……”
&esp;&esp;他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多少年了,从他到了如今这个修为,就从未被如此打过,一招,那女子只是一招就废了他半身的修为。
&esp;&esp;这是何等强悍的能力,这修为怕是已经是成仙了!
&esp;&esp;其他东方家的修士,被这一变故弄得脸色都白了,但那胖胖修士依旧大喊。
&esp;&esp;“尔等这是何意,你天衡宗当真要跟我东方家为敌吗?”
&esp;&esp;站在身后的宁君威压猛地逼近,在场的几个东方家修士立马就觉得气血翻涌,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esp;&esp;“好好说话,逼上来的是你们,现在发现是你们自己家出了问题,还冲我们宗门嘶吼个毛线!
&esp;&esp;这点儿修为也敢就这么欺负上门,是不是真觉得别人都是菜鸡!”
&esp;&esp;他们脸色惨白,这是想说话也说不了,只能连忙看向了上头的江砚川。
&esp;&esp;江砚川笑嘻嘻的,一脸的老好人。
&esp;&esp;“哎,以和为贵,我们天衡宗向来是最老实的,诸位把该赔偿的赔偿了就成。
&esp;&esp;我宗门那几个弟子伤的伤,受委屈的受委屈总是要安慰一下,不然影响了往后的仙途可就不好了。”
&esp;&esp;东方家的修士:……
&esp;&esp;一个个惨白的脸色上,好像又变了另外一种颜色。
&esp;&esp;容意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修士,笑着出声:“君君,可以了,让他们自己去瞧瞧地上那位仁兄的脖子。”
&esp;&esp;宁君闻言威压一收,那东方家的修士都松了一口气。
&esp;&esp;灰衣道袍男修上前一把就扯开了地上那个修士的衣领,在看到他脖子上那闪着红光的印子时,脸色似乎更难看了。
&esp;&esp;“你,你……”
&esp;&esp;忽然那地上的修士,瞳孔猛地变红,随后又闪过了诡异的光芒,他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esp;&esp;宁君上前要出手,被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给震飞了出去,储云澜动作很快身影一闪就接住了她。
&esp;&esp;看着她脸色发白,连忙问道:“可还好?”
&esp;&esp;初初送上大礼,东方家修士妥协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