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二哥还是小心翼翼的话,那就不是太子二哥了。
康熙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他能怪胤礽吗?
真的没法怪,胤礽没有造反,又没伤害他的身体。
【康熙四十七年,历史上废太子这一年。】
【塞外行如期而至,胤礽心有所感,紧随康熙身边不落。】
【哪怕是夜晚安睡,胤礽都弄张小榻,睡在康熙床前,胤禔知道后跟着凑热闹。】
扶苏眼里闪过期盼。
他要是这么干,父皇会降罪于他吗?
嬴政眉头微凝,眼神扫视全场。
他刚才好像感受到一股怪异的目光。
刘邦看向刘恒。
“儿臣,想不想跟父皇睡?”
他以前对子嗣关心少,要是恒儿想,他不是不能忍一晚。
刘恒眼里闪过嫌弃。
他真的不需要。
“父皇,儿臣已经长大,还是不要了,不然朝臣又要胡乱编排。”
刘邦颔,他只是随口一问。
刘彻拉过刘据跟霍去病。
“你俩今晚可以挨着睡。”
说的就像恩赐一样。
霍去病只是好奇,反正是陛下自己说的,要是他睡相不好,踢着他可不能怪自己。
刘据身体僵硬,父皇说什么胡话?谁要挨着他睡?
挨着父皇,还不如挨着舅舅呢!
刘彻唯我独尊惯了,他才不会想儿子愿不愿意。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撇开头。
若是以前,他肯定很高兴阿耶注意到他。
现在嘛!他不需要了。
李世民有些失望,以前是他欠考虑。
回头找观音婢诉苦,让他开解高明。
朱元璋有些新奇的盯着朱标。
朱标满脸写满拒绝。
“爹啊!咱们不需要如此,全天下人都知道您宠儿子。”
朱元璋失望,他偏心标儿,可也没这么跟他亲近过。
现在长大了,知道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