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这才反应过来,她敲了敲宿醉後发痛的脑壳,试图唤醒昨晚的记忆。
刀没找到,倒是找到了舒星阑的老婆……咳,木剑。
时绥看起来有些没睡好,倦懒懒倚着一旁的墙,嗓音勾着一抹哑:“没办法,宜妹让我睡她房间。”
昨晚她醒了之後,拉着时绥喝了酒,貌似还喝上头了,硬是吵着要时绥睡自己的床床……
相宜揉着眼睛,睡眼惺忪望着客厅里站着的两人。
“昱昱和阑阑醒了没?早饭得吃啊,别饿着孩子了……”
“早啊绥绥。”相逢头发乱得像鸡窝,他随手扒拉了两下,自我感觉还良好得不行。
李建宇悲愤不已。
相逢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和时绥狭路相逢……
自家小兔子,居然会拱狗了??
直播间观衆听到两人的对话,有保守的人,表示接受无能。
时绥揉了揉眉心:“我去看看时昱他们两个起了没。”
直播间观衆也傻眼了,这俩人……居然没有同住一室?
相宜:“欸?”
後来还……
——【相宜一个女的这麽主动,反正我看不惯】
——【女孩子还是自重点比较好吧……】
相逢闲叙了几句家常,忽然意识到不对了,猛地瞪圆了眼睛:“你你你,你怎麽从我家小相宜房间出来了!”
相逢惊讶道:“你…你怎麽从时绥的房间出来了?”
“你别想跑!”相逢怒发冲冠,从鸟窝炸成刺猬,“我刀呢?我刀呢??”
某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相逢身躯一震:“你说什麽?”
最後无奈之下,时绥睡了她的房间。
但是,某腹黑影帝,把她忽悠到了他的房间。
相宜:“……”
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