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转身上了楼,宗政墨对着她的背影说道,“音儿,我放你自由的这二十六天八个小时四十二分钟五十七秒里,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白音停下脚步,席唯一替她问出来,“什么道理?”
“咳咳咳……咳咳咳……”宗政墨捏捏喉咙清清嗓子,非常严肃又正经的说,“那就是,你的自由到头了。”
白音:“……”
席唯一:“……”
音姐姐想不想揍人她不知道,可她听的都想揍人了。
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狗?
白音气的握紧拳头,“宗政墨,你再这样,我要去告诉我师父了。”
“你师父?”宗政墨慢悠悠的十分欠揍的走向白音,“你师父是我妈呀!哪个妈妈不想儿子娶媳妇呢?我妈妈要是再帮着你,我就告诉她、我要去出家当和尚了。”
白音:“……”
“啊……”席唯一拍了拍额头,她脸色复杂的看向御枭寒,“老公,我哥真的好贱啊!比你当初追我的时候还要贱。”
御枭寒:“……”
“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御枭寒作势要咬席唯一,她用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理直气壮的说,“本来就是啊,你也不是好东西。你翻我家墙还偷我日记本,我能记一辈子的。”
御枭寒:“……”
……
夏倩从顾南笙那里回来就一直没说话,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的时候,夏倩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只是她的眼睛红肿的实在吓人。
佣人看见都被吓一跳,“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夏倩摇摇头,“我表哥呢?他在家吗?”
佣人说,“少爷自从上次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这样啊……”
苏池,你何德何能?
居然能让两个男人为你如此付出?
夏倩转身回房间,她换了一件衣服后就提着包包匆匆离开了。
夏倩一路开车来到沈之殇的律所,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间,沈之殇有空。
“有事?”沈之殇看向夏倩,他本来想约苏池吃午饭的。
夏倩点头,“我想和你谈谈。”
沈之殇,“谈什么?”
“顾南笙……”
“还有苏池……”
沈之殇本来是要出门的,却变成了关上办公室的门。
“说吧。”沈之殇给夏倩倒了一杯水。
“你把苏池还给顾南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