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大长老说,“我可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
“真的没有吗?”席唯一哼哼一声,“明明就有。不过,我看我哥对音姐姐确实有意思。”
“倒是音姐姐,有点烦他。”
“如果音姐姐不烦他,我也帮忙撮合撮合。”
“不过大长老,点到为止就行。如果音姐姐不喜欢,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
“你是这么认为的?”大长老一副你是小孩你不懂的模样。
席唯一拍了一下喝汤的御枭寒,“难道不是这样?”
御枭寒放下勺子,“感觉更像因爱生恨。”
“哈哈哈哈……”大长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对御枭寒竖起大拇指,“你小子是个聪明的。”
“大长老,你在内涵我笨吗?”
“我可没这么说。”
“哼。”席唯一放下碗筷,今天她非把瓜给吃全了。
“心因爱生恨?你的意思是,音姐姐以前爱过我哥哥?可看着不像啊!”
“她从小就喜欢你哥。小时候就是你哥的跟屁虫。”
“那小时候能懂什么?”
“长大了也喜欢的。可后来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音儿就突然不待见墨墨了。”
“不就是因为音姐姐要杀宗政鹰,宗政墨阻止了几次吗?”
“不是不是,这个矛盾一直在的。可音儿不待见墨墨是近几年才有的。”
“那就奇怪了……”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你哥不干净了
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席唯一瞅准时机,看到白音一离开,立刻跑去宗政墨床上审视着他。
宗政墨戳了戳席唯一软乎乎的脸蛋,“妹妹,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席唯一紧紧盯着宗政墨,“你是不是欺负过音姐姐?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音姐姐的事儿?”
“……”宗政墨指着自己辣的红肿的喉咙和嘴唇,“妹妹,你摸着你良心说,这是谁欺负谁?”
“……”席唯一立刻没了质问的气势。
“那我听说,音姐姐小时候可粘你了。”
“那可不?”说起这个,宗政墨都不叫苦连天了,立刻翻身从床上起来。
“她小时候是个爱哭鬼,娇气包,一言不合就哭唧唧。”
“真的啊?”席唯一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毕竟现在的白音看着就很强势,而且冷漠。
“还不是宗政鹰害的……”宗政墨本就嗓子疼,现在一激动,说话大声了些,直接又疼的他哇哇叫。
席唯一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妹妹。”
“不客气啦。”
宗政墨宠溺的弹了一下席唯一的额头,“那傻丫头从小失去了父母,是我们的母亲收养了她。”
“所以她对我们的母亲不仅仅只是师徒情谊,更有母女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