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只想死死抓住这香气的来源,不肯放手。
秀禾这醉酒的状态太奇怪了。
这哪是醉酒,这明显是,明显是……,一巴掌拍到自己额头,安羽行你想啥呢!思想一点不纯洁。
可自己这样压着也不是个事啊,有些部位这样紧贴着让自己很尴尬。
且这种暧昧姿势,她也不敢乱动,毕竟一点即燃的年纪。
“秀禾,松手,乖,把手松开,我去点灯,给你倒些水喝。”硬扯不行,来软的试试。
对方除了死死扣着自己的脖子,根本没有其他反应,身体还不停扭动着。
搞得安羽行有些心痒难耐了,只得尽量将能避开的部位都避开。
但扭动的身体很不安分,避开了,又挨过来,避开了,又挨过来。
只得用蛮力了,用力一掰,解开了,呼~,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扣住了。
“嗯~”贴得更紧了。
诶,秀禾这手劲咋就这么大呢。
几经折腾,快肌无力了,身上直冒热汗。脖子酸楚无力,怎么都解不出来,阵阵头晕目眩。
强打的精神在几次被扣紧之后,彻底泄气了。
哎呀,不管了,要抱你就抱吧,先趴一会儿,恢复些力气再说。
这一趴,竟沉沉睡去了,呵,即使有人在耳边蹭来蹭去也没感觉。
错过了。
直到清晨,第一声鸡鸣响起。
趴着的人猛地睁开眼,脑袋仍晕乎乎的,脸感觉正趴在一处软软的地儿。
仰头,呀?是胸!
惊了!
一点不敢动。
其他部位也有压着,虽然不是全压,但这种暧昧姿势还是过于暧昧。
昨晚的片片记忆涌入脑海,箍着脖子的手早已松开。
强压紧张,不敢再有大动作,缓慢仰起,万分害怕弄醒身下的人儿,小心翼翼地试着一点一点挪开。
张着嘴,大气不敢出,这若是被秀禾发现,那还不得尴尬死,得赶紧离开。
一边蜗式挪动,一边紧紧盯着闭着眼的人儿。
眼珠子瞪到最大,对方一旦任何反应,随时立即停止所有动作。
好在顺利地撑起了身,再将腿从腿上挪开,蹑手蹑脚退下地。
呼!拍了一下怦怦乱跳的胸口,哎呀,长长地松了口气。
哎呀,自己怎就如此姿势睡着了?
好在大家衣裳都穿身上好好的,应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自己醉后从不乱来的,自己是有原则底线的,自己办事不可能不脱衣服啊,自己这鞋也没脱啊,自己这腰怎么就有点疼呢……。
一边蹑手蹑脚往后退,一边胡思乱想着。
退到门口,轻轻拉开一个缝,下意识往外探了一眼,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