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可以擦去,腥膻的气味却不行,乔述一嗅到,下意识想并起腿。
商侃按住他的双腿,掰开,俯身,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
还敏感的身体瞬时闪过一阵电流,乔述一捏住了他的嘴,扬起精致的下巴,道:“说好的戒色呢?”
“是小狗说的。”商侃轻轻摇头,眉目清纯:“我没说过。”
乔述一:“……”
两个星期後,堂兄先一步找到了人,金子已经融了,卖了,找不回来。
好消息是,剑还没出手。
乔述一抱着剑回来,珍而重之地交给了商侃,道:“我不会再让它丢了,我买了一个超大的保险柜。”
商侃拔出陪了自己十馀年的剑,像是重新迎回了自己的老朋友,随口问:“那些小偷呢?”
乔述一轻描淡写道:“送牢里去了,估计要住上几年。”
商侃淡淡道:“可惜了。”
乔述一:“……嗯?”
商侃:“碰过这把剑的,除了你,都死了。”
乔述一:“……”
乔述一捏住他的脸,在他疼得微微皱起眉时,略微严厉地说:“我说过,你如果杀人,我会把你赶出去。”
商侃直视他的眼眸,平静地问:“我杀了人,你真的会把我赶走吗?”
乔述一反而被问愣住了。
会吗?
不会的。
乔述一是是非观没那麽端正,他只在意自己在意的。
商侃走了,能去哪里呢?
他在这个世上只有自己一个朋友。
他垂下眼眸,望向商侃手中的剑,轻声说:“不会。”
商侃眸中隐藏的偏执戾气慢慢散了,他合上剑,仰头看他,勾唇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
乔述一俯身,在他唇上浅浅吻了一下,弯起明亮的眸子,说:“盖戳。”
商侃捧住他的脸,重新重重亲了一口,低低地说:“盖牢了。”
天气一日暖过一日,江南桃花开了,春至。
商侃头疾没再发生过,医学奇迹。
乔述一在电脑上记录。
上边是一个表格,整整齐齐记录着商侃的生活状况丶身体状况,事无巨细。
表上有无限个格子,可以记到永远,但里边的内容会随时停止,停在商侃离开的那一天。
快下班,乔述一关了表格,给商侃打电话,准备询问他想吃什麽。
他戴着蓝牙耳机,丁梓维没留意他在通话,笑着问:“小述,下个月你过生日,想要什麽礼物?”
乔述一拿着手机站了起来,笑着说:“今年不过阳历,到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丁梓维还没等说话,就见他急匆匆地走了。
他最近总是这样,下班很积极,好像也很少出去玩了。
他皱起眉,询问一旁的护士长:“小述他……是不是恋爱了?”
护士长:“没有吧,没见什麽迹象啊。”
“倒是他最近动态总是提什麽老祖宗,”另一个医生笑着接口道:“不过哪有叫自己女朋友一口一个老祖宗的?”
“不会是养猫了吧……”
丁梓维打开朋友圈,刷出了昨晚乔述一的动态——“老祖宗开始健忘了。”
他慢慢放了心,弯起唇,关掉了手机。
商侃开始健忘了,忘记以前的事。
夜里,他忽然对乔述一说:“我忘记朝中一些大臣的名字了。”
乔述一从来没见他这样焦虑过,想了很久,他下班去了趟文玩市场。
商侃正坐在书房看书,乔述一悄悄走过去,趴到他的肩上,轻声说:“我回来啦。”
商侃擡起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