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隔壁就是影厅,卫菘蓝最近身体不好,出来这麽长时间就觉得累,候场时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封怀话不多,始终在他身侧看手机,像是在聊天。
电影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场,他趴得脖子酸了,把脑袋换了个方向,右耳因为刚刚趴着时长时间压迫産生了轻微耳鸣,他听力从小就不好,捂着耳朵揉了揉,想快点驱散那种讨厌的嗡鸣。
模模糊糊的,他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要是穿个黑丝就更完美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过去。
隔壁沙发坐了两个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此刻正在笑着说话。那两双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腰和腿上打量,丝毫没有收着声音,刚刚说话那人又说:“真漂亮,让人看一眼就有性欲。”
卫菘蓝:“……”
他皱起眉,撑着桌子坐了起来,目光直直看向那两个人。
对方惊讶了一瞬,接着有些猥琐地冲他嘟嘴做了个飞吻,接着一阵笑。
卫菘蓝静静看着他们,没说话。
封怀从手机上擡起头,问:“到时间了?”
卫菘蓝摇摇头,说:“没有。”
那两人可能是见封怀擡头了,收敛了许多,不再看这边了。
卫菘蓝披上了大衣,重新闭上眼睛,说:“我很困。”
被鬼缠久了,他现在身体虚弱很正常。
封怀低头看手机,随口道:“先睡吧,到时间我叫你。”
卫菘蓝闭上了眼睛。
虽然困,这场电影卫菘蓝还是看得很认真,他很久没来影院了,难免珍惜和新奇。
看电影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他和封怀坐在中间位置。
他把两人之间的扶手擡了起来,想要抱抱封怀,刚刚凑过去,封怀就嫌弃地把他推了回去,警告道:“老实点。”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没从手机屏幕上挪开。
卫菘蓝撇嘴,装作不经意地问:“在和女生聊天吗?”
封怀:“……”
封怀:“不是。”
卫菘蓝心情好了点,不再去闹他,看起了电影。
电影很长,看完已经下午四点左右,太阳就要落山了。
影厅的灯光亮了起来,卫菘蓝有点不想走,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谢幕画面,恋恋不舍。
封怀已经起身,这场电影他没看几眼,不知道说了什麽,看卫菘蓝不起来,催促道:“走吧。”
卫菘蓝起了身。
室内有点凉了,他把自己的大衣穿上,手摸进口袋,忽然一愣。
“怎麽了?”封怀问。
卫菘蓝翻找袋子,说:“家里钥匙不见了。”
封怀:“……”
封怀看了眼时间:“你说一个字。”
卫菘蓝没找到,站直身,说:“冷。”
封怀:“……”
他垂眸在手上掐算几下,随後把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递给卫菘蓝,道:“你去过的地方,哪里有木头丶金属丶光线很暗?”
卫菘蓝:“啊?”
他呆呆想了想,恍然说:“有。”
他试衣服时有一家的试衣间里没有灯,椅子是木头的,里边的架子是金属的。
封怀:“走吧。”
卫菘蓝觉得有点神奇,跟在他的後边,满眼崇拜地问:“老公,你怎麽做到的?”
门口有两个人正在往外走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他,相互给了个眼神儿,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卫菘蓝馀光一闪,脚步顿了顿,说:“老公,我想去厕所,你先去拿钥匙。”
封怀随意点了点头,问清位置,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