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乔家。
乔殊成因为乔殊刈出事的消息烦的一晚上没睡觉。
天不亮就登门主家拜见,结果连大门都进不去。
乔殊刈出事的消息是传出来了,可乔家主家却没有半点风声透露。
乔殊刈到底是因何才有这一劫的。
乔殊成站在门口听着乔家当家女主人刻意没遮掩过得指桑骂槐声。
心里越发的虚,越发的没底,越发认定乔殊刈出事跟虞辞脱不了干系。
但虞辞现在毕竟跟魏瑥颂牵扯较深,他也不敢去找人对峙。
只得烦躁不已的开车四处乱逛,转着转着就转到了珍珍床上,然后将心里的不满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珍珍起身洗漱,淋浴的水声盖住她的哭声。
乔殊成提着裤子敲开门,珍珍立刻转过身背对他。
“装什么嫩,哪里没见过?”
“太久没见了,不好意思。”
乔殊成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进去之后你有没有背着我偷人都未可知呢。”
珍珍手指默默攒紧,却仍是一副细声细气的口吻。
“我没有那么饥渴。而且,我一直等着你呢。”
这话乔殊成是信的。
出狱那天他去查了监控,珍珍确实没有背着他乱搞。
珍珍从很小就跟了他,一直忠心耿耿的伺候他,可在乔殊成这里,她从来不是个人。
他只是他泄欲泄愤的工具,是他所有物。
他从各方面享用这位年轻的脆弱的女人。
享用她的必须执行的忠诚,享用她如无路羔羊的卑微求助,享用她诚惶诚恐的讨好附和,享用她的眼泪,她的痛苦。
在乔殊成心里,珍珍就应该是个守着妇道的荡妇。
她越是敬畏他,他失败人生的阴霾就越发淡薄,甚至于他在这种征服欲中恍惚错觉,像是自己从未输过,现在还仍是那位能够在乔氏说一不二的总经理。
心内郁结消散,乔殊成便大发慈悲道:“你爸的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我给钱?”
乔殊成进去这一年,珍珍爸爸手术都做完了,可是从他嗓子眼里扣出钱珍珍没有不要的道理,“要的。住院还缺很多。”
“回头打给你。”
乔殊成说。
珍珍点头说行,扯过浴巾盖住自己,然后顿了顿,又问他,“你今天回来心情不好,是为什么?”
“出了事。”
乔殊成不欲跟她说这些,可他心情实在烦闷,再加上珍珍当着解语花哄他,他便将乔殊刈在见过虞辞后出事的消息告诉了珍珍。
珍珍听完,起身穿衣服,手指掠过手机,静了音给虞辞拨了过去。
“这个贱女人,背着我不知道动了多少手脚,也就是我现在没有证据揪出她的尾巴。”
另一边,虞辞在接到电话后听了一会儿,在听到乔殊成猜想她背后到底是谁在帮她时,忽地心念一动,刹那间,计上心来,挂断电话直接给了珍珍一条指示。
珍珍这边,虞辞的电话挂断后不久,手机震动一声,有消息进来。
她往上面一睇,略微讶然,乔殊成察觉到她的停顿,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
珍珍删掉信息跟通话记录,说,“我只是想到一点可能。”
“什么?”
珍珍说:“一个无权无势没有社会权重的女人就算机缘巧合攀附上了权贵,也不意味着她就能一帆风顺,遇到什么事都有人帮忙出头。”
“相对的,我在想,刈少这事会不会是有人在跟你做对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
珍珍微微一笑。
“我是说,在乔氏,可有的是人不想让你回来啊。”
“那位三少,不就是其中一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