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堇年终于把手里那杯酒喝了下去,放下酒杯,不咸不淡接着说:
“那天他看到手机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后面知道云姝在京墨哥身边,他也完全没动静。这能叫喜欢?江休是他们江家的变种吗,脑子里有用的基因都被他哥占了?”
祁舟:“……”
江休和这人在一起,再加个云姝,三个人能创造出人类史上最全的怼人语录吧。
他重新过了一遍脑子,才从这话里提炼出重点,跟着接下去。
“那就是他因为珠宝线的事记恨在心,恰好在七音山那儿盯上了云姝,就决定用云姝来对付周哥?”
这样也能说得通,就是顾行则从江休嘴里的“正直强大道德感情双标兵”变成了“心机深沉的小心眼男人”,问题应该也不大?
“不过云姝看起来很相信他。”
“不是相信,”周京墨冷声纠正他的说法,“她只是情绪失控,一心想借别人的手报复我而已。”
“是,她现在是因为想报复你,但顾行则要是很会哄人,她真的不会被哄到手吗?”
最开始云姝还只是当接了个云台路的工作呢,也没想当周京墨的情人啊,后来还不是在他的用心下慢慢动了心。顾行则这又是答应人帮忙,又是带人去花园餐厅的,多用点心很难说不会让人心动。
凡事有一就有二,特别是感情,那真是说不清楚。
周京墨听进去了他的分析,脸色更冷凝。
祁舟动了下肩膀,缓解背后伤口愈合时的痒意,又把酒推开了,说回正题。
“射击馆的监控你们拿到了吗?宁思瑜具体说了些什么?宁三能拿出录音,说明肯定是早有准备,说不好宁思瑜做这事儿也是被他算计的。”
连亲姐都算计,之前拉他们仨下水也不那么奇怪了。那狗东西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闻堇年:“宁思瑜都没搞懂到底怎么回事,是云姝和她对话的时候自己试出来的。不知道他们两姐弟怎么狗咬狗,但能肯定的是,宁斯云手里还有之前监控游戏的底片。”
“那这事,”祁舟转过去又看周京墨,“怎么办?”
宁斯云是罪魁祸首,宁思瑜又是为了周京墨发疯才搞出这事的,现在两个人一起作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当初为了利用宁家,而忍受宁家的事。
周京墨右手抚过左手腕上的墨绿色表盘,动作像调整表带一样,手腕转了转。
然后他漠然说:“狗咬狗就得咬重点。”
祁舟一开始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然后第二天一早他就发现——
宁家那点破烂事传得到处都是了。
什么#宁母逼死原配小三上位#,#宁父重男轻女十年播种终得子#,以前是圈子里的人说来笑笑,现在是全城吃瓜。
更离谱的还有#宁斯云疑似非宁家种#这种丑闻。
跟双十一电商打广告一样,线上线下不间断宣传,被压下去一条,很快又会冒出改头换面的同义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