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年谢姣姣案件时,也和经手人的死亡是极为相似的场面,却更为血腥残酷。
绑匪们被撕成了碎肉,而旁边沉默伫立的塑料模特,则浑身涂满了鲜血,还有的塑料模特内部装着绑匪的血肉。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就不会在科学的范畴里,将商场里常见的塑料模特当做凶手。
但如果被划进特殊案件的范畴,用非科学去解释……
工作人员挂断了电话,立刻给官方负责人打了电话,想要向他说明这个情况,让他注意所有塑料模特或者别的什麽材质的人形雕像。
与此同时,原本趴在荒废村屋的窗户後面的官方负责人,口袋里的电话忽然震动响了起来。
嗡嗡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显眼。
道长和官方负责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往手机的地方看去。
屏幕亮起时的微弱光亮从下到上照亮了官方负责人的脸,让他的脸孔显得青白狰狞如死人。
他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拿手机,抖着手去挂断电话。
但是,即便声音和光亮短暂,却还是吸引了外面村道上的木雕偶人的注意力。
它们停下了迟缓的脚步,站在原地缓缓转过头,用那双无机质的木头眼珠,死死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官方负责人将自己尽可能的压低身躯,藏在窗户下面。
但木雕偶人静静站立了片刻後,却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确认了什麽一样,转过方向,往官方负责人等人所在的村屋走来。
负责人意识到不妙,不肯坐以待毙,就弓着身躯想要後退,从村屋後面的窗户翻出去。
但是他刚一动作,没向後退两步,忽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在黑暗中撞到了什麽东西。
负责人心中纳闷,觉得自己在刚进村屋的时候快速看过房屋的构造,墙壁应该没这麽近才对。
他一边死死的注视着外面越来越靠近的木雕偶人,手掌下意识的向後伸去,摸着自己撞到的东西,想要确认墙壁和窗户的位置。
大脑比手掌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手底下的触感和形状,更像什麽。
……人。
一个,死人。
触感虽然滑腻却僵硬冰冷,但又不是墙壁的砖石和青苔的感觉。
以摸到的东西在脑海中组成,负责人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死尸。
他的身躯瞬间僵硬,眼瞳紧缩。
几秒之後,他才强行让自己僵直的肌肉恢复行动,让自己慢慢转头向後看去。
然後负责人就看到,他撞到的,并不是死尸,也不是墙壁。
而是,一具木雕偶人。
偶人和外面的那几个的长相完全不相同,但栩栩如生的五官却依旧像是真人一般,穿着衣服就与住在这里的村民没什麽两样。
但是偶人没有光亮的眼珠和露在外面的木质纹理,还是在说明着它的身份。
木雕偶人在看到负责人看着自己的时候,原本就做成了微笑模样的嘴巴,像是扬起了嘴角笑了一下。
随即,他的嘴巴开开合合,连带着眼珠也转动了起来,像是在看着藏身在这间荒屋里的所有人,对他们说着什麽。
然後,木雕偶人伸出手,死死的攥住了负责人的手臂。
旁边的道长一惊,赶紧冲过去想要将负责人拽到身後。
但是没想到木雕偶人远远比看起来还有力气,它掐住负责人的手就像是铁箍一样用力,负责人和道长两个体力不差的成年男人都掰不开。
更要命的是,当道长的视线无意间划过旁边的黑暗时,却蓦然发现,荒屋中的木雕偶人并不只有这一个。
在落满了灰尘的架子床上,一具木雕偶人静静的缩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而在衣柜转角的黑暗里,也无声无息的伫立着一具偶人。
与此同时,外面的木雕偶人也已经走到了村屋前,伸出手去推破烂的大门。
“吱嘎……”
“吱嘎——!”
燕时洵在郑树木家的大门完全打开之後,就看清了站在门後的木雕偶人。
除了这一具之外,原本摆放在院子里的所有木雕偶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