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把文件往桌上一拍:“什麽意思?”
季淮擡眸看了一眼,然後笑了:“就是字面意思啊。”
“季淮。”江迟眯眼,“你又在打什麽主意?”
季淮放下刻刀,伸手拽住江迟的手腕,把人拉近。
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无名指:“没什麽主意,就是觉得……你戴着我的戒指,管着我的工作室,挺合适的。”
江迟噎住,耳根微热,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呢?”
季淮笑了:“我?”
他指了指自己,“我改行当手艺人。”
谁知一语成谶。
他前脚刚把工作室改名为江迟工作室。
季藐得知季淮彻底退居幕後後,眼睛一亮,立刻跑去注册了新工作室。
又把“季淮工作室”这个名头重新注册了回来。
季藐笑得狡黠:“这次不搞影视,咱搞艺术品!”
谁跟他“咱”?!
季淮连眼皮都懒得擡。
季藐不死心。
咱拼的是什麽?
咱拼的就是一个脸皮厚!
季家三叔隔三差五前来骚扰,一来就鬼鬼祟祟不停搓手,“这几年你刻的那些玩意儿,放家里也是落灰,不如……”
“想都别想。”季淮直接打断。
“就三件!”季藐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绝对给他们找一个好家!”
季淮被他烦得不行,终于松口:“行。”
他带着季藐进了别墅的收藏室。
收藏室门一开,季藐眼睛都直了。
满屋子的木雕丶玉器丶奇石,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像话。
“喏,自己挑。”季淮靠在门框上,懒洋洋道,“最多三件。”
季藐如获至宝,连连点头:“好好好,三件够了,够了!”
季藐大叔旗开得胜,如获至宝。
他心里想的却是:三件卖完咱再来!拼的就是一个再接再厉,生生不息。
季藐小心翼翼地在收藏室里转悠,最後挑了三件最满意的。
临走前忽然想起什麽,回头问了一句:“这戒指也是你做的?”
季淮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素圈戒指。
和江迟常年戴在手上的那枚是同款。
全球唯一同款。
同样的款式,同样的纹路。
内圈还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
季淮嘴角微扬:“嗯。”
然後就是老爷子乔迁之喜。
季淮总觉得自家三叔在里面起了什麽关键作用。
但他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