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远舰毫无动作,他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
他的站姿微妙地变化了一下,肩线绷紧,原本慵懒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
“高总这是……不打算成全我作为孝子的心愿了?”
“是又如何?”
“那真是非常遗憾了。”
说完,默菲斯朝後挥了挥手。
那动作看似漫不经心,但是站在门口的黑衣人收到信号,嘴角突然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像是毒蛇吐信。
黑衣人擡手,在病房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一长两短。
明显是事先约定的暗号。
“等等!”高远舰瞳孔骤缩。
默菲斯又挥了一下手。
叩叩。
黑衣人又快速敲了两下。
高远舰二话不说就往里面冲。
被黑衣保镖挡住。
“放心。高小姐这会儿好着呢。”默菲斯在身後慢悠悠的说。
“你这是犯罪!”高远舰怒。
默菲斯轻轻点头:“是啊。”
“你!——”
高远舰脸色瞬间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像被抽空了所有血色。要不是提前服了药,这会儿怕是已经捂着心口倒下了。
季德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友,手臂传来的颤抖让他心头一紧。
再擡头时,他眼神凌厉如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敢在中国撒野?真当没人治得了你?”
默菲斯油盐不进,一脸你在说什麽,我有点听不懂的无赖模样。
“抱歉哦,中文太深奥,我一向很难理解。”
明明四字成语说的比谁都溜!
季德弘已经不想再和他废话!
手里的拐杖“咚”的一声杵地,发出一声闷响。他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东西我们带来了。让你的人立刻滚蛋!”
默菲斯的目光若有所思的两人身上来来回回。
忽然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原来爷爷也知道点什麽。”
季德弘铁青着脸。
“最後说一次!”季德弘额角青筋暴起,“别叫我爷爷!”
默菲斯像是没看到季德弘快要气到爆炸的脸,绅士般朝他们摊开手掌。
“既然带来了。那就麻烦两位交给我吧。拿了东西我立刻滚蛋。说好的两天後归还,绝不食言。”
说完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麽,故作体贴地补充。
“两位应该知道,怎麽鉴别自己的祖传宝物吧?”
这话说的,就特别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