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需要多少时间?
直接拒绝有这麽难吗?
江迟突然开始生闷气。
“我爷爷比较传统。很难说服。”季淮说。
他说完看了江迟一眼。忽然低笑了一声。
沉笑时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臂膀传来。
“这醋吃得有点不讲道理啊?”
“谁吃醋了!”
江迟猛地抽手,却被季淮一把扣住腕骨拽进怀里。
他恼怒地擡眼,正撞进对方含笑的眸子里。
季淮的指尖忽然点上他鼻尖,顺着紧绷的颌线缓缓下滑,在喉结处流连。
“生气都这麽漂亮。”
他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
只听他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
“有点犯规了哦。”
“季淮你——”
“啵——!”
清脆的亲吻声在寂静的花园里炸开,惊飞了栖息在玫瑰丛里的夜莺。
正要跨过月洞门的老管家一个急刹,鞋子在青石板上磨出“刺啦”一声锐响。
假山後的阴影里,老管家死死捂住胸口。
他活了六十八年,第一次知道人类的眼珠子真的能瞪到发酸!
月光下那两道身影……
少爷扣在人家腰上的手,还有那个响亮的颊吻……
管家的脑中此刻正在循环播放那一幕的4K高清版。
少爷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该死的大李子,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一点提示都没有!看我明天不削他!
大李子是今晚的司机兼保镖。
此刻,他正窝在自己的小屋里喝水,喉咙突然一紧。
“噗,咳咳!咳咳咳咳!!卧槽——咳咳——”
一口水呛进气管,呛得他肺管子生疼,像是要把内脏都咳出来。
他弓着背,掐着脖子咳得满脸涨红,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衬衫前襟湿了一片。狼狈的一塌糊涂。
他一把扯过半包纸巾,胡乱擦着脖子,嘴里骂骂咧咧:“哪个王八蛋背後咒老子?!”
另一边。
老管家用平生最敏捷的身手藏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假山後面,瞪着受惊过度的眼珠,机械的拍着胸脯试图给自己一点点安抚。
可惜收效甚微!
我刚才看见了什麽?!
老管家希望自己半夜撞鬼刚才是在梦游!
可惜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