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那个半靠在浴缸里的男人,美得惊心动魄!
他面色惨白,泛着死寂的灰,五官如刀削般深刻,像一尊被时间风化的石像。
侧脸线条冷硬锋利,连眼尾那抹刺目的红,也融不化他周身冰封千里的寒意。
那种孤绝冷硬的气质。
就好像……
再也没有什麽人,可以让他看进眼里一样。
那随意瞥扫过来的目光深处,易碎的像一个瓷娃娃。
他的眼眶很红,像是哭过。
却没有眼泪。
惨白的面色和易碎的目光被近处的摄像机捕捉,放大到了舞台後方的屏幕上,撼动着无数观衆的心!
第一排靠左的两名年轻女观衆,已经动容到要互相拉着手才能缓过来的地步。
背景音乐选的很好。
再配上此刻江迟的表演。
就特别的凄美。
年轻的女孩们揪着心,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台上的男人看,眼眶里全是泪水。
其中一位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後,又轻轻擦了擦鼻子。
坐她左手边的另一位姑娘馀光大概瞥见了什麽。
她转头一看,大惊失色,“卧槽,你流鼻血了!”
她闺蜜竟然毫不在意的“嘁”了一声,含着泪又抽了一张纸巾糊了那人一脸。
“彼此彼此,擦擦吧您!”
俩人对擦了半秒钟鼻血,又擦了擦还没干涸的眼泪,再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一句话!
这是何方妖孽,竟然杀得老娘片甲不留!怎麽不早点让我发现!
老娘二十年的道行今天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如果面前的是一块手机屏幕,说不定她俩已经开始舔了……
“我要魂穿他第二颗纽扣!”女孩攥紧纸巾激动的说。
“肚脐以下留给我!”
“成交!本姑娘就要当胸那片!就被水浸湿的那片!”她突然压低声音,“看到没?是粉色的!”
“这麽远你都能看见?”
“我看见了!”
“我怎麽看不见?”
“你心盲。”
“…………”
坐在邻座的欧阳林如坐针毡。
越往後面听,越觉得不对劲。
什麽粉红色?
台上那位分明是个铁铮铮的汉子,粉红色是什麽鬼东西?
这些姑娘怕不是集体中了邪?
他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话每个字拆开来的中文意思他都能听懂,但是连起来却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最诡异的是。
他虽然听不懂,却有种千足虫在脑後爬的惊悚感!
当听到“汗湿布料下的轮廓”时,他下意识揪住了自己严严实实的领口,掌心黏腻得能搓出泥来。
“那个……”他终于忍不住侧身,“能不能好好看戏……”
“嘘——”
两对目光四只眼睛朝他笔直开来——
两姑娘正沉浸在台上男妖精的盛世美颜里,突然被一声不合时宜的“能不能好好看戏”打断,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猛地转过头来。
那仇视的目光,就好像恨不得从万年僵尸身上扒下一团袜子,想要强塞进欧阳林的嘴巴里!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