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亲,记得提前说。”
温热的吐息似有若无地蹭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江迟的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季淮低笑一声,尾音慵懒地勾着,像羽毛轻轻挠过心尖。
紧跟着,他又说了一句。
“又不是不让你亲。”
“……???”
江迟瞳孔微缩,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浮上一层茫然,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
他下意识抿了抿唇,喉结滚动。浓墨般深刻的眉眼在灯光下透出一股天然的温软呆萌。
季淮低笑了一声,嗓音沉沉地从胸腔里震出来,又懒又撩,像是故意要看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江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出像样的回应。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心口,烧得他整个人都发懵。
季淮的意思是……
提前说,就能亲??
季淮的话像一颗火星,猝不及防地坠入神经末梢,引燃一场无声的爆炸。
呼吸骤然凝滞,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他僵在原地,耳尖滚烫,红潮从脖颈一路蔓延至锁骨,像被火舌舔舐过一般。
季淮一寸寸逼近。
“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他轻声问了一句,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什……唔!”
江迟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季淮一把扣住,猛地按在墙上!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再回神时,自己已经被抵在冰冷的镜面上。
而季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暗得惊人。
“你……”江迟张了张嘴,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季淮低笑一声,微微俯身,薄唇贴上他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江迟浑身发颤。
“你那不叫亲,叫啃。”
季淮的嗓音又低又哑,带着点懒散的调子,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需要我教教你,什麽才叫亲亲吗?”
他说完,偏头看了江迟一眼。
不看还好。
这一看,季淮呼吸猛的一滞。
江迟的眼尾泛着红,睫毛轻颤,嘴唇水润发亮,整个人像是被欺负狠了。偏偏眼神又湿漉漉的,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执拗地瞪着他。
“……”季淮眸色骤然转深。
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
季淮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