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内——
“。。。。。。”
季淮的耳後陡然烧红,呼吸一滞,眼底暗潮翻涌。
大概是被惹毛了。
季淮手肘猛地向後一顶!力道又狠又准,硬生生将紧贴在身後的江迟撞开。
“砰!”
电光火石间,天旋地转!
江迟甚至来不及反应,後背已经狠狠砸在门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很沉闷的“咚”的一声!像是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
门框震颤的馀韵里,季淮的喘息声近在咫尺。
柳如岚的手指无意识蜷缩,已经摸到了大声公。
却在即将按响的瞬间,诡异地停顿。
等等,再等等……
她似乎在期待更多的一些画面。
季淮的指节发狠地嵌入江迟手腕,骨骼相撞的闷响被砸门声淹没。
他将人反拧着抵在门上时,磨砂玻璃震得嗡嗡作响。
“……”
脚边的两台加热器,还在不断对着玻璃门喷洒着热气。
沉闷砸门声过後,热气蒸腾的磨砂玻璃门上,忽的映出一道道细丝般的裂痕。
细线蜿蜒而过……
迤逦暧昧。
那是江迟发丝拖曳而过的痕迹!
手背被用力扣在门上!
江迟被砸的有些晕头转向。
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麽,只见他眼角微红,雾气迷蒙,正一脸迷茫和无辜的盯着季淮。
江迟睫毛簌簌颤动,水汽在眼尾洇开胭脂色。
他试图蜷缩被压制的手腕,却被季淮用力控制住。
季淮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见对方喉结在热雾里滚动。
这副湿漉漉的模样,与刚才把他按在门框上的狠劲,截然相反。
呵。
装的真像。
季淮危险的眯起眼睛。
拇指碾过他腕间跳动的血管,强势逼近。
压低的嗓音近乎耳语。
“玩够了吗?”